?"姜祈年主动露出红肿一片的肌肤,温柔地看着她。
姜婉挽的手收了回来。
她看到了弹幕:
【哥哥好心思,故意的,他明明能躲开,偏偏故意烫伤要妹宝心疼!别被骗!!!】
【皇兄茶里茶气,不过手背上的红痕真是我见犹怜,谁能忍得住不关心】【他不会是白切黑吧?是我想的吗?暗戳戳地躲在后面把情敌都害死了?【他可是雷霆手段,我们雀奴一觉醒来,没了身份,还有了婚约,江山易主,贺敏行被定性为乱臣贼子,杀皇帝的罪名都落到了贺敏行身上!我其实还是很站贺敏行的!!】
【谁怜惜一下倒霉的谢积玉,被姜祈年骗了一整,还以为是大舅哥,结果是情敌!还最早下线,可不可以返场啊,或者诈尸啊!我还想看谢积玉的戏份!“皇兄?民女怎敢妄图攀附陛下,民女是何身份,陛下不清楚吗?”姜婉挽带着几分讥讽,“陛下高高在上,民女是地上泥,如今陛下得偿所愿,权势地位已经拥有了,还想从民女此处要什么?”她靠近姜祈年,看着他的眼睛,“我还有什么能被你利用的?你将我送给敏行,却又杀了他,如今还想要什么?”
她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衣袖,可却不是为他流的。“雀奴,莫要这般对皇兄,皇兄的心也会痛的。“姜祈年显现出几分脆弱来,明明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却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想要触碰她。“别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姜婉挽挥开他的手,原本浮肿的手背,又落下红痕来。
姜祈年的手顿在半空中,错愕地看着姜婉挽,而后释然笑笑道:“皇兄知道,我们雀奴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好,但是不能伤害自己,好吗?”“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或者,你放我走?你害了他,你让我没有家了,你如今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她看着姜祈年,而后将目光落在端着香炉进来的影容身上,“他还活着吗?他,真的死了吗?”
姜祈年垂下眼眸,眼角微微发红,“贺敏行以下犯上,弑君之罪,死是他最好的归宿。况且,他一向霸道,权倾朝野,又强行将你带离我身边,杀他千遍万遍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弑君?哈哈一一"姜婉挽看着他,“弑君的是我,他是为了保护我!况且这一切不都是你设计的吗?是你,姜祈年,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从那日一一”
她捂住了头,断断续续道:“那日,我和,我和一一”姜婉挽将谢积玉的名字咽下,此刻她不能说。她应当是服了药忘却了谢积玉,只记得最爱的是贺敏行的。如今只差姜祈年一个了,等姜祈年死去,她便找寻那国师。她厌恶这个故事,她累了。
她低声轻咳起来,却觉得眼前渐渐浮现出很多怨气来。那些怨气,皆是从姜祈年身上来的。
那九尾狐妖,还有姜元恒的妖化,甚至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到底做了多少事?
姜婉挽不明白,从小一起长大,护着她,陪着她的皇兄,为何突然变成这般模样。
还是说,从一开始,他便是如此?
“雀奴,想不起来便不要想了。"姜祈年接过影容手上的香炉来,袖间的药香更重。
姜婉挽却警惕地捂住了鼻子,“你要做什么?”姜祈年取出一颗丹药来,“雀奴,吃药。”这药丹弥漫着清香,可却是从他随身的白瓷瓶里取出的。姜婉挽想起那狐妖强行提升力量时所用的丹药,便更加警惕。她不肯张口,可那香炉里的香气却晃得人恍惚。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倒在了软塌上。
姜祈年挥退了影容,将香炉放在她枕边。
他的声音混着药香,似是梦中的低语,“雀奴,是皇兄不好,皇兄知道错了。贺敏行他从皇兄这里拿的药是可解的,他诉骗你爱他,可实际你不爱他,皇兄今日便为你解开。从此之后,你会忘记前尘所爱,那些爱,都是假的。”姜祈年的吻,落在她眉心、鼻尖,而后呼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