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微叹，终于还是心软了。
“皇兄，便在内殿吧。”
还是不许他在榻边吗？
可每每她熟睡之后，自己都会来看看她。
从前能，现在却不能。
她从前懵懂，现下虽越来越明理聪慧，却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不需要一个聪明的皇妹，只需要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娇弱雀奴。
很快，很快，他便可能得到保护她的权利，也会帮她甩开那莽夫——贺敏行！
“皇兄正好有政务未完，便坐在屏风外处理政务。这样也不会让烛火晃到你，也能让你安心。”
他在屏风外的影子，像极了小时候做给她玩的皮影，烛火将他的影子映在屏风上，轮廓都柔和了许多。
姜祈年太懂得如何利用他们多年的情谊了。
而此刻，那些文字又变了。
“他们”也就是系统说的“读者”在夸赞皇兄：
【哇，好贴心，好暖哦~】
【他好有心机，一步一步留下来。】
【哥哥吃醋摘星啊，摘星都被发配到冷宫了，O(∩_∩)O哈哈~】
【他们以前小时候真是相依为命，皇兄真不容易。】
【可是皇兄只以为自己是同母异父，不知道他们其实是异父异母，还苦苦压抑。摘星妈妈应该知道什么吧！】
【女主心太冷了，我就让皇兄留下来了。不然，外面还养了个跟女主一样的，到时候那个学成不就是替身文学？】
……
姜婉挽看着头顶的牡丹纱幔，心中压抑不住的害怕。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她信了一些，但又害怕相信。
他们不是亲兄妹？皇兄早就知道？
摘星是皇兄调走的？
皇兄寻了个和自己很像的女人？
她侧身，姜祈年便停了笔，“还在害怕吗？雀奴？”
姜婉挽握紧了拳，缩了缩身子，蜷缩成一个安全的姿势，她问：“皇兄，我不想嫁于贺敏行，可他要娶我。”
墨，渐渐晕开，开出了一朵黑色的花，又扭曲成黑云。
姜祈年说：“不会的，皇兄不会让他娶你的。雀奴，你再等等，皇兄已经计划——”
“我同积玉哥哥说了，上元节那日，我会同他想办法出现在鹊桥上，求父皇赐婚。”
“届时，众目睽睽之下，积玉哥哥求娶，晋王他也不能越过谢家，再来求娶我。”
“况且，公主和新科状元的姻缘，天赐良缘，大家自是津津乐道，他便是想要再强娶也不行了。”
姜婉挽透过屏风看他，只觉得朝夕相处的皇兄，原来也会如此模糊陌生。
她问：“皇兄，你会帮我吗？”
“雀奴从未求过你什么，只这一次，帮我走。我定会让积玉哥哥和谢家支持皇兄的。”
贺敏行总是拿捏着她在意的人威胁她，从前是为了皇兄隐忍，可若是自己与谢家结亲，一荣皆荣，一损皆损，他们总会帮皇兄的。
殿内一片寂静，夜深了，外面的鸟儿不知被什么惊起。
姜祈年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充满了恶念，他的手边，在姜婉挽未曾看到的地方，一条漆黑的小蛇吐露着黑雾。
真想将她毒傻，让她永远只能依附于自己。
或者给她喂下哑药，让她永远不能说出喜欢别的贱人的话来！
不若，调制一些让她失去记忆的药来，让她忘记那些不相干的人？
他暗自筹谋，计划着用别的人来代替她，让她自由，她却要离开自己永远的成为他人妇！
姜祈年温声安抚，“雀奴，皇兄帮你。你是我妹妹，我的世界只有你，我又怎么会忍心让你嫁给自己不爱的人呢？你是我的珍宝，是我的——”
“雀奴。”
可，他早就疯了。
从自知寿数有尽开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