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强!”“…甚衣去死也可以,这样甚尔在躯俱留队也能站在高位。”“妈妈求你们了,真的求你们…”
我和甚尔小时候想过一起死,但被别人发现了,父母还因此受到训诫。之后,她就不再乞求了,而是把所有的东西揉杂在一起,加在我和甚尔身上。母亲很矛盾。
我会因为她不杀我们,而感受到她的爱。又因为乞求无效落下的巴掌和棍,感受到她对我们的厌恶。
她恨着我们带来的苦难,又爱从她子宫里哺育的生命。无法摆脱的封建牢笼把她钉死在原地,硬生生折断所有理想与未来。甚尔大多会用后背帮我抵挡母亲,有时候母亲太激烈,他实在没办法了就会压在我的身上。
他很重,体型也比我大一圈,有时候会让我呼吸不过来。甚尔的手撑着地,嘴巴死死咬着唇。他在我的脸上落下了液体,冰凉凉的。汗水、泪水、血水还是什么……味道杂糅在一起,我分辨不出来。总之,是咸的。
其实甚尔也会骂我。
他会说我是蠢货、是没有用的东西。但他和母亲、父亲比又好了很多很多。甚尔不会打我,也不会把我倒挂在天花板上,强迫我进行咒力激发和术式借动。
有次母亲下手太重了,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甚尔抱着我开始骂。“你是蠢货吗,谁要你帮我挡棍子了?”
“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
“我和那些人一样,我也想让你去死!”
甚尔陆陆续续骂着,说着说着,五岁的他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抱着我的手开始发抖:“……蠢货,蠢货蠢货蠢货。”我小时候就知道了,只有甚尔会一边骂着我一边抱着我。所以我不会怪他。
父亲会打母亲,母亲会打我们,甚尔骂我但不打我……这是爱。
我非常确定,这是甚尔对我的爱。
印象里三月有一天,我独自前往了和甚尔常去的花园。那里团着漂亮的矮松木,花圃中有甚尔给我做的一个小秋千。那是很多个白天与夜晚,趁着母亲去主厅做侍女、父亲去炳出任务的时候,甚尔偷偷给我做的。当我过去时,那里已经被一群孩子霸占了。明明是春天,除了头顶上的厚朴树,地面上什么花也没了。比我大一些的男孩女孩们会哄笑一团,欣赏我的表情,在我视线追随下扯过甚尔给我做的秋千,踩在我们亲手种下的花卉上。“喂,甚衣。”
一个男孩笑嘻嘻地看着我:“听说你妈妈以前是有名的美人啊?”“现在的你连咒力都无法调度出来,术式也没有觉醒,恐怕以后的下场比你妈妈还惨吧?”
我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我在等着他们来找我,就像我看着花被碾成泥一样,等待他们快点出手。不做反抗的话,受到教训的时间就会变短。这是我在家就学到的。
“诶?怎么不说话啊?”
他们走到我面前,包围了我。
“要不把衣服脱了吧?”
有人提了个好建议,他带着看好戏的成分说着:“提前给我们看看啊。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以后抬你进嫡系做妾室怎么样?”“别啊直千,你口气也太大了吧!”
“哈哈……你不觉得她很有意思吗?”
他们很轻松,穿着的衣服、说话的姿态连带快乐的表情,每一寸都显得和我们不一样。那是小时候的我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自得。此刻围笑着我的他们,比在宗堂会议时见到的紧张模样,要轻快多了。“杂种!!”
后跟上来的甚尔扔掉了手里的水壶,像一道影子冲了过来。他们扭打在一起,甚尔力气很大,就算面对比自己大的孩子,也绰绰有余。直到一道亮光出现,红色的血迹洒到了地面。我看到甚尔的唇角被划了一道口子,串起来的殷红色珠子滴滴答答地落下。那个时候,我就想杀了他们。我也期盼甚尔和我母亲一样,能拿起咒具刺中父亲的胸膛,他也能一刀宰了他们。
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