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滩明净的湖水,从没有一条波澜是因他而起“那你告诉我,你愿意嫁给我,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别的。”何初羽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掩住她眼底的神色,“我们是联姻,原本就是各取所需,何必问的那么清楚。”
她冷淡说完,室内随即静寂了下来。
须臾,她听到梁嘉淮冷嗤,随后她的下巴被更高的抬起,凶狠的力道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在顷刻间肆虐般的覆上她的双唇。何初羽从没与人亲密到这份上过,她瞪着眼,头脑一瞬间空白,他滚烫的掌心扣得她很紧,仿佛要在她的后颈拓上烙印,她没有任何后退的空间,也全然忘记了后退。
他的唇也滚烫,迷乱的馥奇香调随着濡湿啃食的触感侵蚀着她的所有感官,这种几乎要被吞掉的感觉很陌生,粗暴的只让她觉得头晕目眩。她麻木的承受了半天他不受控的吸吮啃咬,在他另一只手在她腰线处抚弄着往上,舌也同时侵入她被撬开的口腔时才仿若触电般清醒。像是被触发了身体的防御机制,她奋力推开他,因为气愤而带了些力道的一耳光落在他脸上,很清晰的一声响。
因为缺氧,何初羽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胸腔中的那颗心也在狂乱地跳动,因为刚才那个史无前例的吻,也因为她几乎是出于应激而甩过去的那一耳光她从没被吻过,也从没对人动过手,看着他被她打到略微偏到一边的脸,一时也没了后续动作。
梁嘉淮也怔了怔,有几缕碎发滑落在他挺拔的眉骨前,神色也被遮盖在内,晦暗不清。
他抬手抚了下隐隐灼热的侧脸,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片刻后,竟然弯唇笑了下。
原以为他会更加被激怒,会暴躁会发疯,却没想到是平静的笑了,这笑容让何初羽脊背发凉。
她还没来得及琢磨透这其中的意味,刚刚打过他的那只手的手腕就被他抓起,再度贴上他泛起红痕的脸颊,声音带着一股病态的邪气。“继续扇,扇够我要接着亲了。”
“你有病吧梁嘉淮。"何初羽将手指蜷起,抗拒再去碰他。“不是你说的吗,各取所需,"梁嘉淮看着她,目光幽暗的仿若不见天日的深渊,“裴青衍拿到的只是赋归园的使用权,不过易家的资金没跟上,尾款已经过了期限,所以他手里的那份合约已经等同于废纸。”“而那座宅子,如今已经在我的名下。”
“你想要的我会给你,所以我想要的,从现在开始,会一分不剩的索取。”他看着她那张明显震惊的脸,刚才被他激烈吻出的红晕还遍布在白皙的面颊上,澄黑的一双美眸中浮着些尚未消退的水气,唇上的口红被他吃的混乱一片。他的心被她的这幅模样邪恶的扭曲着,有种凌虐的快意涌上。想继续把她吻的喘不过气,想看她被他欺负的皱眉呻吟,想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处的水都是为他而流,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喂给她。他有权利这么做,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忍耐,让她以为自己是什么只知道嬉皮笑脸的男人,让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已经有老公。他就应该把梁嘉淮这三个字刻进她的骨血里,让她走到哪都带着他的气息,时刻提醒着,永远也忘不掉。
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再度吻上她的唇,他不遗余力的含吻,狭长的眼睁着,牢牢盯着她因他而紧闭微颤的眉眼。
“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了,何初羽。”
他的舌尖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过在她唇上留下的齿痕,“从今往后,你不会再有后退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