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 7)

,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水雾,窗外的景象变得模糊。

他一手绕到她身前,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直视自己,“我说过的,你学什么都很快。”

“要找到一个可靠的的合作对象,这些都是必要的。"他纠正她关于“服从性测试″的评价,又问:

“你凭什么觉得他会自己来找你?”

周匪浅拍开他的手,转了个身面对他,将那片灯光甩在身后,“他遇事不够果断,太单纯又容易心软,一定会吃亏,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时间呢?我以为你知道,我只要效率最高的路径。“程钧宴还是不满意。这个计划没有ddl,又或者每天都是ddl,谁也不知道程父的身子到底还能撑多久。

“傅文朝的女儿快回来了,不会让傅嘉珩安安稳稳在这个位置上坐太久。现在的舆论对他不利,除开你之前放出去的那些风声,我又添了点火。”“傅文朝已经公开引入新的投资,这样一来,傅嘉珩的股份会被进一步稀释。他不会到那时候还任人宰割的。”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点微不可察的疲惫。这几天既要推进ST的项目,又要调查临风的情况,她的压力已经积攒到临界点了。

“很好。“程钧宴揉揉她的头发,“既然已经安排好了,专程叫我过来是要我做什么?”

“为了我跟他的合作顺利推进,我还是会告诉他我们已经分手了。“她说:“他不信任你,我是被你连累。”

“就为了说这个?“程钧宴扯唇轻笑:“这种事在电话里告诉我就好了,没必要让我特地跑一趟。”

他把周匪浅的头发勾到耳后,“非要叫我过来做什么?难道我们这样的关系也要打个分手-炮吗?”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对岸的灯光,一闪一闪,让她心烦。于是挪开视线,耸耸肩道:“也不是不行。”计划只差临门一脚,这几天她做了太多。像个不间断运转的齿轮,累极的时候甚至会幻听齿轮运转太久之后嘎吱嘎吱的异响。压力太大,她需要发泄。

送上门来的男人不要白不要。

刚洗过澡,沐浴露的味道散在空气里蒸腾发酵。程钧宴俯身抱住她,吻从额头开始落下,雨水般温凉。夏夜依旧是燥热的,那燥热被闯入室内的程钧宴沾了满身,闯进冷气充足的室内,更加格格不入。

裙摆像是被雨水打落倒挂的花苞,他在她面前蹲下,耐心地从枝干向上,剥开薄而脆弱的花瓣。

她的皮肤是柔软的、被冷气浸得温凉的。抱紧了总担心会化掉,不用力又担心会逃走。

冰块,程钧宴兀地想起这个东西。

并不确切,花瓣隐蔽的深处不比冰块寒凉,却也和冰块一样,只接触到一点点他的温度便化开来。

手指或唇齿的温度同样滚烫,让冰块本身难以存续,滴滴答答地挂着水,他就快要来不及接住。

周匪浅快站不稳,几乎半坐在他身上,一条腿搭在肩膀,背靠着墙才不至于滑落。

冰块还在继续融化,程钧宴紧贴着她腿上的皮肤,一点点细微的战栗都被无限放大。

他终于不再执着于此,起身将她带到沙发上,下意识去寻她的唇瓣。周匪浅躲开,不想尝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从手边的抽屉里摸索出一个备用的小薄片,在他准备好的下一秒便落身。程钧宴背靠着沙发,任由周匪浅坐在他腿上,需要垂眸才能看清他的模样。近旁的呼吸声盖过一切,他脸上还挂着水,在灯下泛光,像是对岸吵人的彩灯。

忽地,周匪浅抬手掐住他的脖子,带着点力气。程钧宴的呼吸一滞,唯有听觉与触觉异常清晰,听见她在重复着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她突然的动作并没有让程钧宴不快,甚至还能挤出一个笑来回应她:“当然。”

周匪浅没有理会他,像是

最新小说: 太监修仙,后宫升天 一纸戏言,小神医下山成婚 美利坚:从五星市民到特工之王 斗罗,蓝银草?幸好我有合成器 官妻 总裁的失宠新娘 难缠的甲方雇主 诸天万界:从僵约洪溪村开始 诡秘:第四纪元的时空穿越者 蜀汉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