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坏了,好容易寻个空档,猴过去道:“我叫上我家两个儿郎,你也叫上你家两个,他们那些人不去,咱们两家自去轰那季蒸饼。”
蔡膏环擦擦汗,显弄道:“你瞧我这生意,哪里忙的过来哪,那季蒸饼在外头,也碍不着你我什么,何必去赶人家呢。”好个蔡妇,自己生意好了,便撂开手了!
孙吝郎心内暗骂,面上仍是好商好量,
“我们同她都是面食,她在外挨家挨户的,谁还进这买咱的?照我说,趁早轰出去,粗壮的儿郎们撸起袖子,唬她一顿,看她还进来不进来!”
“我说孙吝郎,你可积些德罢,”
蔡膏环把手一划拉,“这不都是人?自家生意不好也别怨旁人呀。”孙吝郎气得翻眼,“前日、昨日也不知是谁先撺授的……”蔡膏环这头又来了生意,她喜滋滋忙乎着,嘴里念道:“她是咸口,我是甜口,两头犯不上冲,我可不去赶人家。”好么,同是咸口的,不就剩孙吝郎的胡饼么?独他枢了一肚子气,揣着手回去,空守冷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