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一事遥遥无期,又有沈父从中阻拦,沈寻的精气神怕是经不得这般磋磨。江知味作为这几人其中的外行,倒是有一个与众不同的想法:“若不然,从沈记衣料下手,打他一个声东击西。到时沈万山必不可能有精力再去插手沈寻的事,既能给他重创,又能还沈寻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自由。”刘廉和钟亦齐齐地凑过来。
“这便是生意人的头脑么,妙极。主意是不错,但江娘子,沈记衣料在汴京城商会的地位根深蒂固,要想折他羽翼,谈何容易。”“是啊,江娘子。"钟亦也附和,“想法是好,但就算报官,官府也未必解决得了这种家务事。若是不了了之,更是后患无穷。”江知味琢磨了一番:“你俩啊,都是文人思维,还是太讲道理了。这不是有现成的路子么,就从沈万山囚禁大理寺命官下手。”“做生意嘛,讲究口碑、人品。可若是沈记衣料的领头人都烂成了一团,沈记衣料的口碑,可不就跟着稀巴烂了。”一人塌房,对企业品牌的影响巨大,后世这种案例发生的就不少。尤其宋时时兴的都是家族企业,抗风险能力远低于后世的那些。“找个人,把这话添点儿油,加点儿醋,铺天盖地地散出去,一人之力或许难成,但千千万万人的唾沫压下来,我就不信沈万山还能在那儿悠闲地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