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咱们有统一的衣裳了,帽子上的线口,诸位也都看到,一共五个,对应的是每个人一到五星的评价。集满一张小卡十个翟的,为一星外送员,两张二星,以此类推。鉴于大家伙儿对特色菜的热情都很高,我决定把奖励机制再放宽些,只要月底能评上五星外送员的,都能吃上两道特色菜,不限量。”
在场的外送员们无一不欢呼。
驴车已经配上,现在的外送团队,除了皇宫内苑,只要驴子能跑到的地方,哪儿都能去。
简短的早会后,大家伙儿又各自忙碌。李掌柜那头的人也来,把今日现做的新鲜鸭货拉走。
食肆经营得如火如荼。没想到还没过几日,薛莹就急匆匆地跑来:“掌相的,出事了。”
她大喘气了一口,还真把江知味吓到了:“出什么事了?”“潘楼酒店和咱们一样,也做了外送员的衣裳,是绿色的,款式都差不多,听说也是从沈记衣料那头定的,也有和咱们一样的防伪纹绣。”“不该啊。"先前的那些衣裳,都是经了沈寻的手,来去定衣裳、取衣裳时,她都带着沈寻给的梅花云纹锦鲤荷包,按说不可能有人这么大胆子,敢在这事上搞小动作。
江知味亲身前去,偷看过后才知,果然是真。她当然不会去怀疑沈寻搭的那条线有问题,但能这么明目张胆和沈寻对着干的,只有那一个人了。
而潘楼作为堪堪能与樊楼一战的酒店,又依傍那样庞大的产业做靠山,实在不可小觑。
薛莹心心急得很:“定做这些衣裳,可费了店里不少钱呢。掌柜的,您可得拿个主意啊。”
双线并立,一如后世那般,无非竞争激烈些,其实也没什么大干系。但江知味就是心里不爽,尤其听说沈寻打小遭受父亲的伤害,连生母都惨遭毒手后,更是不愿就此善罢甘休。
但显然,如今的知味食肆并没有与之叫板的能力。一枚小小的种子在心中埋下,江知味摇了摇头:“先不急,咱们先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妥了。养精蓄锐,才好应对交锋的那一日。”薛莹性子虽急,也知道以卵击石不得。也是,掌柜的那脑子,总能把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
静观其变,等待时机便是。
大
但其实,连江知味自己都没想到,机会能来得如此之快。从暮春到夏至,沈寻常来食肆。每回来,都带来一个新的好消息。毕竟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软,那些官员吃过他给的吃食,再听他一段段肺腑之言,不多时候,便被纷纷搞定。
当然,那些人大多早前就颇为欣赏他的才华。也晓得像他这样的少年英才,深得官家赏识,只要能有一番作为,后续前途必定不可限量。改制一事,也是与他结交的大好机会。既然双赢,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何乐而不为。
可这事儿还是被沈父知道了。
一开始,知道他儿子近来努力结交官场人脉,颇感欣慰,觉得这一向来恹恹不得志的一个人,总算有了点年轻人的朝气。可后来,托人了解后知道,他是在撺掇一群对官家对朝廷有异议的人,为行改制之举,他大发雷霆,一如从前那般,将沈寻软禁在家,整整三天。连池偷跑出来,第一时间,先叫江知味知道了这件事。江知味大为震惊,连忙和连池一道,去找了刘廉,又在刘廉的帮助下,把钟亦凑到了一块儿。
焦头烂额之际,四人围聚,商讨怎么把沈寻从沈宅解救出来。刘廉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就说这个沈万山是个糊涂爹,哪有亲爹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的。要不是当初觅之非从他手里把云家的那一半祖产夺回来,还不知道这人要怎么在汴京城里翻了天。”
“要不然我领一帮人,冲到沈宅去,把门房打晕,把觅之带出来算了。”钟亦家中,和刘廉一样,都在朝廷当官,官位不高,声望却有些,养的那帮家丁也精壮,此法可行。
但治得了标却治不了本,这回是救出来了。根本问题没解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