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开瓢(3 / 4)

上渗出。沈寻瑟缩了下身体,转身抽出藏在怀间的帕巾,抬手往后脑被砸的地方捂。他不想江知味看去他的狼狈,虽疼得厉害,还是咬牙忍住,看向孙五娘渐行渐远的身影时,也没有多加责难,只轻声,对着一脸担忧的江知味说道:“无妨,去郎中那儿止了血便好。”

对对,止血。

江知味吓得不轻,反应过来,回头看了眼凌花,来不及多说什么,和连池一人架着觅之郎君的一只胳膊,飞也似地往大相国寺外就近的医馆去了。包扎完脑袋,已经时近黄昏。

沈寻伤在发根深处,为方便上药,不得已被剃去了一小块头发。上了止血的药粉,用纱布缠了好些圈,有些怔愣地坐在椅子上发呆。在江知味看来,他大约是脑震荡了,方才上药的时候,还干呕过几回。这主仆俩一个鲜活的样都没有,刚把沈寻架到医馆,连池晕血症就犯了,往地上一趟,就被医馆里的学徒郎中带走,只留下她一人在觅之郎君身边照顾。好在他这边问题不大,别看流血挺多怪骇人的,伤口却不深,也不用缝针什么的。

郎中开了一小袋止血的药粉,用桑皮纸包好,叮嘱江知味需得一日一换。还开了几幅止疼定眩的草药,一日一剂,熬成浓浓的两碗,早一回晚一回喝下。江知味看着难得蔫菜的觅之郎君,耐心地同郎中表示,都记下了。但蔫菜的这位还在眩晕,起身勉强,走一步能打三个晃,便在医馆的病房里留观。江知味陪着,给他倒了些水,兑了点儿糖,一小口一小口地喂他喝下去她皱着眉,看他额头上缠的白纱间隐隐又渗出血来。嗳,差点儿挨这一下的就是她了。

沈寻面上惨白,喝完糖水,在竹椅上闭目养神。受伤的地方位于后脑正中,他正躺不得,又觉得侧躺不雅,干脆还是坐着,保持一个淡然处世的良好形象。

无奈身上的衣裳被血水染出了大朵梅花,这会子干了,肩头上还是觉得很不清爽。还有那淡淡的血腥味,想必江娘子也能闻见,亏得他日日焚香沐浴,还是压不住这股子难闻的味道。

不过江娘子好像并不在意这些。

她坐在竹椅上,用手掌支着头,一下一下打着瞌睡,时不时醒来,见他双目紧闭,便又阖上双眼,继续打盹。

她今天应当是累极了。

沈寻的双眼同样开开合合,一直到江知味的双眼彻底睁开,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舒展的懒腰,他才装着彻底清醒过来,对上她笑眯眯的一双眼睛,眨了眨眼。

“你醒啦。头还晕吗?”

沈寻扶着桌案起身,试着走了几步:“好多了。”眩晕倒不是装的。方才是挺难受,但只一阵,包扎完没多久,那难受的感觉就彻底散了。这会子腹中空空,倒是觉得该吃饭了。沈寻实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热爱吃饭的一天。待郎中又来敲过,把过脉,问过诊,明确了回家无妨,被左右两人架着、搀着,缓缓走上了马车。

小苑和横桥子分别位于医馆的两个方向,江知味在车上就有迟疑,先把沈寻送回家,再赶回去摆摊其实正好。

但到小苑门前,许是沿路颠簸,脑袋遭受了震荡,沈寻的眩晕又犯,虚弱地倚靠在车辕边,缓了许久,才能慢腾腾地走个几步路。没想到这般,走时还能无事人似的摆摆手:“江娘子无需担心,小食摊重要,再不回去,天就要黑了,莫让客人久等。”江知味看得那个揪心,当即做了个决定,拜托连池:“你家郎君的晡食有我照顾,你可否帮我去横桥子东巷走一趟。那辣麃鹌鹑今早已经做好,晚间会有许多客人拿着号牌来取。你就跟我娘说,让她帮着把鹌鹑拉到横桥子夜市上,具体事宜,饮子摊的宽婶晓得怎么处理。”

“江娘子不必为了我…”

“怎么不必。“江知味柔声将他打断,“就一晚不出摊,不妨事的。若非我,觅之郎君也不会伤成这样。”

沈寻不再执拗地要她离开。连池也满口答应,冲沈寻眨了

最新小说: 开局被贬,我要掠夺江山 斗罗,蓝银草?幸好我有合成器 碧蓝档案:学生们每天都在争夺我 挺孕肚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坏了! 蜀汉疗养院 别惹那个男人,他在养娃儿 那年夏天的小窃喜 美利坚:从五星市民到特工之王 太监修仙,后宫升天 官途之寒门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