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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2 / 6)

蔗问:“娘亲,爹爹,宫宴好玩吗?”

陆挚:“你说了不去宫宴,怎么问起来了?”陆蔗心虚:“也没什……”

看样子,他们又闯祸了。

云芹朝屋内走,笑了一下:“是要我自己发现呢,还是……陆蔗:“我说,我说。”

陆蔗指着九妹,说:“我和九妹玩球时,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水,弄湿了一些信。”

九妹连忙举起一只狗爪遮住眼睛,吭吭哧哧。果然,正堂桌上摆满湿漉漉的信纸,烘着好几个炭盆。陆蔗打算在云芹回来前烘干信纸,以脱罪的。好在纸上墨迹没坏,能看出写了什么。

陆挚好气又好笑,问陆蔗:“你今年贵庚?”他本意是说陆蔗毛手毛脚的太粗心,然而,陆蔗老实说:“十七。”陆挚:“咳。”

云芹也险些笑了,说:“你来吹干。”

陆蔗:“这就来。”

她拎起一张纸,奋力吹了会儿,忽的笑说:“娘亲,这是外祖来信,说今年(八年)蚕豆香,问说烤好了送来,也不知多好吃。”云芹捧着信纸,细细看着母亲的叮咛。

好平常的话。

她却仿佛透过知知的笔迹,飞过山河,看到家里那小屋子内,大家围着火盆,面上火光轻跃,笑语不断,都等到埋在底下的蚕豆爆出第一声荜拨。夜里,云芹捋着头发思索什么。

陆挚也没吵她,只时不时看她想好了没。

睡前,她忽的抬眼朝他一笑,说:“我想回家一趟。”不是盛京的家,是淮州阳溪村。

这个念头并不是此刻才冒出来的,她已去过许多地方,看过许多风景,却好久没回家。

只是,出来不容易,回去更不容易,少则半年,多则一年。陆挚沉默了片刻,说:“我知道的。”

云芹摸摸陆挚耳际,说:“我带阿蔗回去看看,她没和外祖见过呢,我并不担心你,只是你……

陆挚笑说:“从前也有分别,你放心。”

云芹:“可不能整日只吃那几个菜了。”

后来李辗把陆挚那段时日怎么过的,都透给云芹。陆挚垂眸,又问:“这次要回去多久?”

云芹掐指一算:“半年。”

陆挚想,半年不过三个“两个月",一百八十日。不长,不长。

云芹:“是有点长。”

陆挚心内一紧,再宽慰不得自己,他额头抵着她额头,说:“太长了。”“不过,”他温和一笑,“你去吧。”

“我等你回来就是。”

得知她们要回外祖家,何玉娘自然同意,说:“这几年实在抽不得空,如今京中安稳,你也该回去一趟。”

她自己又想到出来几年,那大哥二哥心术不够正,怕是有什么主意,要动家里的东西。

于是,何玉娘也做了个决定:“我与你们一道回去。”陆蔗高兴地拉着九妹前肢转了几圈,兴奋说:“我好早就想回去啦,听说山上很好玩!”

九妹:“汪汪汪!”

云芹则需要安排盛京的铺子庄子田地。

此回,她和陆蔗、何玉娘三月出发,五月初能回家,小住一个月再回来。比她们先出发的是知会家里的信件。

这封信发出的那日,细雨绵绵,陆挚抱着官帽,站在廊下默默不语。云芹接过他手里官帽,笑说:“我给你留了六封信,你一月初一拆一封便好。”

毕竞在淮州,她最多写一次信回来。

陆挚:“就怕第一个月全拆了。”

云芹打他的手指:“管好它。”

陆挚眉宇一松:“好。”

没几日,段砚调回京,与陆挚见上了。

两人心里已然没了少年时的稚拙、青年时的气盛,行止愈发稳重,却也不尽相同。

多年未见,陆挚和他笑谈几句,可没多久,他眉头轻蹙,眼底沉沉。段砚惊愕,莫非京中局势十分不利于他?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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