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味给他,帮他“防蚊"似的。她再也没问到香烟特有的苦焦味。
十一转眼将至,田愿和许翊准备出国旅游。她打印了物品清单,清点已收拾的行李物品,检查是否遗漏。田愿:“防晒霜?我带了。退烧、感冒和肠胃药?”许翊:“带了。”
田愿:“帽子?”
许翊:“带了。”
田愿:“套带了吗?”
许翊:“没有。”
田愿从打印纸上抬头,望着他:“你带一下。”许翊站在行李箱边,叉腰收手不干似的,似笑非笑看着她。他问:“还用带吗?”
田愿下意识说:“干嘛不带?”
许翊:“我戒烟四个月了。”
他像在邀功。
旅游该是发工资之外,每年身心最放松愉悦的时刻,没有比这还适合“织布″的日子。<1
田愿和许翊一直很小心做安全措施,从来没发生过意外。老夫老妻突然要尝试新鲜式样,田愿蓦地耳朵发热,这回不再羞耻,而是暗暗心痒。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