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睛跑了。
钟家树跟着自家亲妈亲爹来这一趟,倒是难得一句话没说,身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可还是疼着的,心里确定肯定是秦越铮这个野狼打的他,还是被打得怕了,不敢这么惹。
只等着什么时候有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整回去!那一家人骂骂咧咧走了,余婶叹了口气,回头望着钟清舒,温声道,“丫头命苦,有这样的家人。”
“我们跟越铮已经商量过了,就从婶儿家里出亲,房间给你准备好了,安心等着越铮过去接你就是。”
钟清舒侧过脸,望见男人微不可查的颔首应允,她唇边轻扬,低声道谢。“谢谢婶儿。”
余婶摆摆手,低声道,
“路平跟越铮从小一块儿玩到大,关系好着呢,越铮也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这在外头工作,我们能做什么只能尽力做。”余婶儿让钟清舒放宽心,也没继续留下,打了声招呼以后回去了。把人送走,家门口恢复清静,钟清舒牵着秦望往屋里走,扬声道,“买好的那些东西我都让人送回来了,去裁缝店定了两套衣服。”进屋瞧见伙房里摆着她买回来的东西,还有男人在村里头买的菜,全都堆在一块儿,那十只鸡都装在框里先养几天。“如果想回钟家出亲,跟余婶说一声就成。”男人三两步走上前,语调低缓,
“只是跟余婶商量,随时可以改决定。”
“不想。”
钟清舒抬眼,笑盈盈的跟男人对视,轻声道,“不说他们贪心不足,想让我回去就是为了捞钱,分毛不出就想占便宜,就是真心实意想让我回去,我也不回。”
“被撵出门那天开始,就跟钟家没关系了,被欺负了这么久,总要争一口气才对。”
她明明笑意吟吟,就这么望着自己,秦越铮敛眉看着,裹了裹喉咙,哑声“嗯"了一声。
越临近日子越是忙得慌,办酒前一天,钟清舒一大早就去了城里,把跟猪肉摊订好的肉让人带回来了。
随后又紧着时间去了裁缝店,老板娘一看她过来,笑容满面的冲着她招呼。“丫头,来了。”
钟清舒拿着单据进去,老板娘进屋里把做好的衣服取出来,冲着钟清舒笑着道,
“你先进屋去试试,瞧瞧合不合身,不合身还能改改。”钟清舒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连衣裙,轻笑着点点头,拿着连衣裙进了屋里。没一会儿就换上连衣裙出来,垂眸看了一眼这才扬眉望着老板温声道,“很合身,老板娘手艺好。”
老板娘一见人出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小姑娘身材纤瘦,正好收着腰身,那小腰细得她想上手捏捏,腰后蓬起的弧度显得身材姣好,长裙的垂感很好,走动之间轻轻浮动,大裙摆晃荡着眼睛,实在好看。“小姑娘,你穿着可真漂亮。”
不说人靠衣装呢,瞧着亮堂精致了多少,让人惊艳。钟清舒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她其实怕来不及没做什么设计,普通的法式收腰长裙,老板手艺好,尺寸正好合适罢了。“穿着合身,老板不用改了。”
钟清舒在老板娘尾随的眼神中,轻咳一声回到屋里,把衣服换下,出来之后,拿上衣服把剩下的钱递给老板娘。
老板娘笑呵呵的看她,没第一时间收下,打着商量道,“这钱你收着,我就这一个小要求,你跟你男人肯定得拍结婚照不是,等你们拍了结婚照片,给我一张放店里,我打打广告,这衣服款式我想着以后卖给别的姑娘。”
一张照片省了几十块,虽然晓得老板看上衣服了,可苍蝇再小也是肉,她现在穷着呢,钟清舒没有不答应的道理,眉眼含笑着点头应下。老板娘本来就可以完全不经过她同意,就能做了衣服自行在店里售卖,现在这个年时,极少管得上这些,能这样坦诚跟她商量,已经很难得。见她应下以后,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钟清舒摇摇头,把钱收回来以后,跟老板娘打了声招呼才离开裁缝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