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店里墙上挂了不少西装还有结婚的裙子,款式还是单一,还有不少头饰,钟清舒轻轻摇了摇头,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就要一套衬衫西裤,都量好尺寸了,还有一套连衣裙,要是时间紧,一套您这儿做,一套我换别家做去。”
她这话倒是说得实诚,老板笑着摆摆手,
“没事儿,衬衫倒是好做,你这大红的连衣裙我瞧着也能赶出来。”钟清舒松了口气,
“老板,我先付你定金,过几日来取,再把钱都给你。”老板娘琢磨着小姑娘递给她的图,打着商量道,“你这两套加上手工费,收你130,先收你二十块定金。”钟清舒没犹豫,写了单子以后,直接付完定金,拿着单子离开裁缝店。买了两个大白包子吃完,坐上拖拉机回家里,已经下午三点左右了。还没到家门口就看见钟家一家人站在家门口,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钟清舒走近以后才听清潘兰英说的话。
“这办酒哪有不从娘家出嫁的道理,一个村的方便,我们那边也得先办一场,你再过来接那丫头,到时候礼钱平分才成,这姑娘没有白嫁的道理。”这是传到他们耳朵里了,耐不住性子下午就过来想捞点儿好处白赚钱。这么久除了之前来闹过一回事儿,也从没来看过她,更别说带点儿什么东西宽慰宽慰姑娘,这一听办酒有便宜可占,立马就来了。当牛做马这么多年,实在替原主不值,钟清舒冷下脸,脚步快了几分冲过去。
秦越铮拧着眉,身上寒气逼人,还没动手把这家人轰走,余光视线落在回来的那道身影上,将要暴力的手攥着收紧,盯着钟家人的深眸愈发冰寒。钟家人一开始过来的时候,还怕秦越铮发难,没想到没动手,霎时间潘兰英底气足了声音更大了几分。
“就让那丫头回家里出嫁,到时候你过去接她就是。”钟家树还有些怵秦越铮,只觉得自己身上似乎还疼着,那天回去心里恨得厉害又不敢多说,只能憋着气跟父母说是喝酒摔的。“我都被赶出来了,哪里敢回家去。”
钟清舒清亮的声音在钟家人身后响起,潘兰英瞪着眼睛回头就看到这个赔钱货回来了。
钟清舒越过钟家人走到秦越铮旁边,伸手牵住秦望的手,眼底毫无温度般盯着这一家人。
“我被赶出来那天,门口站了多少人,谁不知道。”“死丫头,哪里有跟父母计较的,你不从家里嫁从哪儿去嫁!胳膊肘往外拐。”
钟清舒扯了扯唇,无所谓她嘴里骂什么,只淡淡道,“我现在不跟你们计较,才是胳膊肘往外拐。”就是为了那个唯唯诺诺受了许多苦的姑娘,也得在这家人面前硬气起来,不让他们舒服。
“你不在屋里出嫁,在哪儿出嫁!不接亲不吉利,你这以后,有个屁的好日子过。”
潘兰英恨不得上前掐死这个不听话的死丫头,偏生秦越铮豺狼一样在她身边,有心又不敢。
“早就商量好了,钟丫头从我家里出亲,你这老娘就不用操心了。”余婶知道这钟家人过来,赶忙也跟着一块儿过来了,越铮去家里请她们的时候,她们主动给提出来的,隔壁南子家隔得太近了些,她家隔得远些,这些时日路平工作也没帮上什么忙,出亲这事儿她们得揽过来,三个小子都是兄弟,不能都让南子出力。
李婶走到钟清舒身边,眼神宽慰的看着她,抬手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钟家一家三口瞪红了眼睛,这闺女还真是白养了这么多年了!钟清舒看着一家面目可憎的脸冷声道,
“要真想出点力,我的那份嫁妆家里准备好了?接亲那天送过来我接着就是。”
贱丫头赔钱货,一样拿不回来还想让她们倒贴,潘兰英"tui"了一声呸在地上,
“撵出去的姑娘,我们家不要了!以后没你老娘没你弟弟,有你好日子过。”
一家三口站在院子门口,一点儿也不受待见,什么好处没捞着惹了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