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头上。“你好好哄一哄安安,我看她心神不宁的,估计是因为姜姨要走的事情。”“知道了,我会逗她开心的。”
海拉想了想,面对阮玉海拉没说,但对弟弟,海拉说了:“我最近发现母亲似乎也总是心神不宁的,偶尔会望着远处发呆,之前父汗三番五次说想送母亲回中原,但一直到最后也没能……这件事,你怎么想。”朝鲁神色也严肃起来:“这件事,我一直记得。”去年的时候,他初登大位,部落乱,又遭了灾。之后他又任性地跑到了长安去,部落里面的很多事情都交给了母亲。再接着回来,玉玉怀孕……
朝鲁一直心有愧疚。
“我一定会带母亲回去的,这件事,我过两日亲自和母亲说。”海拉点了点头:“好,我与你一起。”
送走阿姐,朝鲁回到了帐中,儿子已经睡下了,阮玉把他放在了摇篮里。朝鲁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人。
“心中难过?”
阮玉笑了笑:“倒是也没有,应该习惯的。”“嗯,就照你说的,过两日,我陪你送岳母去灵州小住,我们刚好在那边看看你的铺子,我听说今年冬天,好像又赚了不少钱。”阮玉笑道:“好,那就一起。”
朝鲁看了眼儿子,已经睡熟了,喉结一滚,便将阮玉打横抱了起来。阮玉愣了一下,也感受到了他的意图。
她最近恢复地很好,早就没有了当初的不适……其实除了身材的变化,还有一件事是令阮玉更觉得难以启齿的,那便是她好似比之前更加…朝鲁只是微微触碰,她……
她想强迫自己分神,但往往又丝毫没有招架之力。“你就不累……“阮玉被他抱着,有点无力。朝鲁最近每日都在下地干活,回来还要处理政事,就这样,还非要惦记着那档子事。
阮玉问完,朝鲁笑了笑:“你盼一个事这么久试试?”阮玉无话可说。
帐内春意融融,但紧要关头,朝鲁忽然停了下来,阮玉愣住了,有些不解,下一瞬,就见朝鲁下床不知变出了个什么东西,低头捣鼓起来……阮玉:“……你在干嘛?”
朝鲁笑了笑:“找到个好宝贝,咱们今晚试试,你这才生了一个,暂时我不想要。”
阮玉:“…什么东西?你让我看看。”
朝鲁可不想让她看,立马行动起来,阮玉闷哼一声,手没抓住他,只在朝鲁胳膊上留了几道红印。
朝鲁低头便去亲她的脖子,含混道:“你不管,反正是宝贝,这几年你就好好养身子,后面再说。”
阮玉也没心思管了,压根没什么力气,她也不想短时间内再怀一个,本来她都打算去找牧医要一个方子,但朝鲁找的宝贝要是有用,她还不想伤身体呢。五月的天,扬州府的清晨蓝天白云,阳光和煦。一朱门青砖大院,门子敞开了大门开始洒扫。小院内,青砖绿竹,碧草幽幽。
花园内的蔷薇被人修剪养殖的极好。
“王爷,今年的天气真好!春雨不算太多,夏日也应该算不得闷热!"小厮笑着开囗。
陈王正剪掉了一朵蔷薇上最后一片枝叶,抬头看了看天,笑着点头。“王爷,应州那边好像来了帖子,说想请您过去小住一段时间,说是您的旧友,可要什么时候安排下去?”
“不急。”陈王还是那句话。
“再等等。”
底下的人不解,王爷来江南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每次有人请王爷去别处散心?都是这幅说辞,可王爷等什么呢?
“那王爷今日可要出门逛一逛?“小厮又问。春日正好,王爷不出门,也不觉得闷得慌?陈王淡淡道:“本王不爱出门,你们可随意走动。”大家都摇了摇头,主家温和,待他们极好,他们自然也不会惦记外头。一片竹叶忽然被风吹动,落在了陈王的膝盖上,他怔了怔,捡了起来。接着,他抬头看了看。
蓝天、白云、花香。
今天天气的确很好,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