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朝鲁额角都冒出汗来:“真不是我故意的,我不习惯”阮玉抿唇,什么都没说,接过他手里的帕子,就在铜盆里洗了起来。朝鲁僵住了,不可置信又惊喜万分地看向她。嘿嘿,他就知道玉玉最好了。
阮玉一言不发,默默帮他擦了起来。
此时阮玉才发现,除了他腹部,胸膛、肩膀上还有细细密密的旧伤。是她从前没见过的。
阮玉愣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怎么弄得?”朝鲁似乎无所谓:“你走后,和喀尔打了一仗,隔壁的阿尔善也想来分羹,都被我揍了回去。”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阮玉几乎能想到当初的惨状。她心口一酸,低下头掩盖了自己的情绪,但动作倒是缓了许多。从胸膛到腰腹,小心翼翼避开了朝鲁的伤口处,这会儿朝鲁倒是一动不动了,没了半点刚才的不适和急躁。
她低着头帮他擦拭,朝鲁的眼神便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从头顶到脸蛋,再到胳膊和手。
看不够。
片刻舍不得挪开。
阮玉一路擦到了腰的位置,忽然愣了一下。朝鲁只穿了一条薄裤,因为伤口的位置,之前还朝下拉了拉。这会儿灼热的温度有点烫手,还有一处似乎有点和她打招呼的冲动。阮玉耳根悄悄一红,侧过身去。
“下面你自己来。”
她没看朝鲁,但递了帕子过去。
朝鲁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他忍不住。
但这会儿注意力一集中过去,反应更大。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犹豫着。
切不可操之过急。
免得再吓跑人。
于是只好叹了口气,接了过来。
“玉玉帮我再打湿一下吧。”
阮玉同意了,转身去了铜盆前,但当她回头时,就看见朝鲁已经拉下腰带阮玉脸颊瞬间红透。
“你……!!”
她气急败坏地将帕子直接扔了过去,恰好又盖住那处…灼热被略显温凉的水一激,朝鲁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