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有些不解:“大汗低烧了,不是应该请大夫?”杨充小声道:“大夫在隔壁,走走…”
察哈部落前来觐见,阮玉自然要见,聊了几句后听到青木说朝鲁发起了低烧,阮玉沉默了。
青木也是个老戏骨了,这会儿见到公主就什么都明白了:“最近外面事务繁多,劳烦长公主费心了…
阮玉笑了笑:“大汗对我有恩,应该的,只是我可能也要搬去长公主府了,不过大汗在这,我父王也绝不会亏待他的。”青木……”
阮玉站起身:“二位,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青木和杨充对视一眼:“是……
等出府,青木道:“这是什么意思,长公主不想管大汗了?是不是我演的太过了。”
杨充:“长公主冰雪聪慧,定是看出大汗的苦肉计了,故意这样说的。但公主心地善良,一定不会放任大汗不管的。”杨充猜的很准,阮玉即便听出那话的深意,但的确还是做不到不管他。犹豫了片刻,终究叹口气,去了隔壁。
朝鲁躺在床上度日如年,终于,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走了过来,他瞬间来了精神,但很快又默默闭上了眼。
阮玉走了进去。
她也不说话,只是走到朝鲁身边伸手探了探。她本以为朝鲁是苦肉计,却不料,当真温度有点高。阮玉愣了一下。
“玉玉…你又来看我了。”
阮玉:“你真发烧了?”
她立马回头:“传府医!”
朝鲁笑了笑:“是有点。”
也不全是装的。
“怎么不叫我?”阮玉皱起了眉头。
“本打算叫的,青木他们来了。“面对下属,朝鲁自然不会矫情,这伤病可轻可重,可忍可痛,全看对谁。
阮玉抿唇,想懒得管,又真狠不下心来。
陈府医很快赶到,诊脉之后道:“殿下的伤正在关键恢复期,发热是正常的,用温水擦身退热便可,我再开两幅药。”阮玉:“多谢。”
“现在天气暖和了,可开窗透气,保持干燥整洁也很重要。”“是………
这话说的有点意味深长,等陈府医走后,阮玉忍不住打量起了朝鲁。怎么看,怎么有点像落魄大狗。
“我让吉祥端水进来给你擦身吧,你好几日都没擦了吧…”朝鲁一听,急了:“他毛手毛脚!我不要!”吉祥瞪大了眼,正想说他有分寸,阮玉忽然笑了声:“行,又嫌弃上了,那我叫个丫鬟过来。”
朝鲁愣了一下,抿住唇。
阮玉:“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春桃一一”阮玉刚要起身,却一把被朝鲁拉住了手,她回头便对上朝鲁有些发红的眼眶,令她一愣。
他没有说话,话里的意思却呼之欲出。
阮玉却抿了抿唇,一动不动。
半晌后,朝鲁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于是泄了气:“吉祥,你来。”吉祥连忙诶了一声,转身出去了。不多时就又回来了,端着一盆温水。但令朝鲁高兴地是,玉玉没打算走,就在一旁站着。他心情又好了起来。
吉祥:“大汗,奴才伺候您擦身。”
阮玉微微转过身子,不去看床榻那边。
吉祥是地道的中原人,身形偏瘦弱,哪里见过这样的壮硕?开始给朝鲁擦身的时候,整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朝鲁也十分别扭:“算了,我自己来吧。”“大汗别动,奴才有轻重,您放心。“吉祥很克忠职守,而且他也有上进心,保不齐这次在大汗面前露了脸,之后自己地位也能更上一层楼,于是更殷革勤起来。
可朝鲁真别扭啊,阿福都没近身伺候过。
等擦到他腹部的时候,朝鲁真忍不住了,“我来我来,你退下吧!”吉祥愣了一下,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有点惶恐。阮玉无奈道:“你退下吧吉祥,没事。”
吉祥看眼长公主:“是……”
这才委屈巴巴走了。
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