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这的确是你的问题之一,性格率真,以后你就好好辅佐你的四弟……”“父汗放心,儿子明白。”
呼日勒交代了一通,最后才看向朝鲁。
“朝鲁,你上前来……
朝鲁一直一言不发,此时终于走了上前,所有人都让开了。呼日勒艰难抬起右手,将手上的扳指取了下来,“朝鲁……所有人都注视着四台吉,朝鲁犹豫片刻,握住了父汗的手。呼日勒将那扳指,慢慢给四儿子戴上了。
“朝鲁,父汗…一直觉得你,勇敢聪慧,察哈部落交给你,本汗无感…朝鲁神色复杂极了,但他身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压在了他的头顶。“父汗,您再坚持一下。”
呼日勒:“本汗……没多少时间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好了,多的话,本汗还想和你母亲说说……
朝鲁看了眼母亲,复杂地点了点头:“好。”其余人也都十分有眼色地退了下去,帐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了秋夫人和大汗两人。
“阿绾……
秋夫人慢慢上前。
“大汗,妾在。”
呼日勒伸手,似乎想拉她,秋夫人低头看见他有些颤抖的手,犹豫片刻,还是握住了。
“本汗,对不住你……”
魏婉垂眸:“大汗不必这样说。”
“不,我要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当年,当………“当年的事,都过去了。"魏婉叹了口气。“若没有大汗,我活不过遂州。”
这一点,她也一直记得。
“可你嫁于本汗,也的确……非你所愿。”魏婉垂眸,沉默了。
“阿绾,本汗一直对你是认真的……日月、日月可鉴……但本汗不知道…你在草原过得这般艰难,本汗一直忽视了,还与你置气了那么多年……”忽然,帐外传来了一阵轮椅声。
魏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怔住了,侧头看去。陈王走了进来。
呼日勒也察觉到了什么,眼底充斥着复杂,他侧头都显得有些艰难。“你、你是来……看本汗笑话……”
陈王就在几步之外停下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大汗的心胸倒是没见得宽敞多少。本王,只是来送你一程。”
呼日勒笑了。
“到底是本汗欠你的,所以走在了你前头,你的腿……本汗的确欠你一声抱歉。不过目前来看,你赢了……”
陈王摇了摇头,语气染上一丝可悲:“我从未与你争输赢,如今的场面,也不过是两败俱伤。”
魏婉在一旁眼眸微动。
“而阿绾,也从不是输赢的附属品。你带她回了草原,却让她过得并不好,呼日勒,这才是你最可悲的地方。”
呼日勒的心胸忽然激荡起来:“是……本汗…自作自受,陈王,那你自己若是做在了高位…你能保证自己…从一而终吗?”“本王不知道,本王只求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
呼日勒的情绪很是激动,呼吸也连带有些不畅。魏婉:“大汗,您平静一些”
“阿绾,阿绾……“呼日勒像一个即将溺水之人想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拼命拉住阿绾的手。
“朝鲁……朝鲁会是新的大汗,本汗所有的东西,都会给你留作补偿,原谅本汗……原谅……
魏婉平静地看着他。
呼日勒的呼吸明显已经变得十分艰难,也不再和陈王斗嘴皮子,但一双眼一直渴求、盼望着看着魏婉。
魏婉似乎轻叹一声。
“大汗,朝鲁很好,海拉很好,妾很满足了。”呼日勒忽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胸中一口气横贯上来,却半晌都吐不出去。“阿………
最后两个字还未吐出。
他便似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魏婉的指尖微微泛白,忽然颤抖着伸手,捂住了他的眼。呼日勒的呼吸终于平静下来。
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