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时也没注意到这几人,愣了一下。
魏婉激动的情绪忽然怔愣了片刻,陈王亦是。“何事?”
那仆从跪倒在地,声音有些震颤。
“夫人,金帐求您过去主事,大汗、大汗他忽然晕厥!牧医说,说是极其凶猛的急症!”
阮玉和海拉也走了过来,闻言,大惊。
金帐内。
朝鲁匆匆赶来,还有巴雅尔、达慕。
巴雅尔一条腿有点残了,神情颓靡,达慕也差不多。但是父汗病重,他们无论如何也应该守在旁边。唯独查尔,还在昏迷。
李素在陈王的授意下也赶了过来,先是牧医上前,而后是他还有徐大夫,一道会诊。
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大汗本就有亏空之症了,最近大概神思郁结,隐隐有中风之症啊。”“凶险吗!"朝鲁急道。
“回殿下,中原认为此症十分凶险,或许这两日大汗昏迷时,要格外警惕。”
朝鲁神思复杂。
察哈部落的不少大臣们都在此时赶了过来一一有人提议:“请四殿下暂行可汗之位,主持大局!”一人喊,众人全部附和。
“请殿下定夺!”
“此也为大汗所愿!请殿下暂行可汗之位!”帐内忽然一片乌压压的人跪了下去。
朝鲁皱起了眉,第一时间看向了阮玉,还有母亲。子时。
朝鲁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府帐。
阮玉还没睡。
他苦笑一声,道:“忽然有点怀念从前了怎么回事。”他先前还抱怨父汗不重视他。
老天爷,现在如果谁能帮他处理这些烂事,他只想和玉玉单独待在帐中。阮玉笑了笑:“说什么傻话,你饿了吧,我炖了汤,喝了再睡。”朝鲁笑着嗯了一声。
汤是阮玉自己熬的,这会儿还煨着。
朝鲁:“你也喝点。”
“好。”
下午阮玉煲这汤的时候还觉得挺香,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她再喝时,忽然,胃中一片翻江倒海一一她眉头皱起,一时没有忍住,全部哗哗啦啦吐了出来。朝鲁吓了一大跳!
“玉玉?!”
阮玉手中的碗筷也忽然拿不住了似的,无力垂下。脸色也变得惨白。
朝鲁脸色大变!
“玉玉?!牧医!传牧医!”
陈王府帐。
面前的侍卫已经细细禀报了一刻钟,事无巨细。陈王的手几乎要将轮椅的扶手捏碎。
“消息,确认准确?”
“此次属下拿性命担保,一定准确。王妃故去前,那老嬷嬷便已经有了打算,他们原本是打算带走世子交到老皇帝手中的,但是慌乱之下出了错……或许是途中才发现是个女胎,没了要挟老王爷的价值,就将此事隐瞒了下去。
两年前,您得知王妃的双胎并未夭折之后属下便开始查探,当时一口咬定王妃当时是双生男胎的那人最近也已自杀,王爷,这一切都是针对您的一场阴谋,蹉跎我们的时间。”
阿圆在一旁听着,倒吸一口气:“那他们拐走了小郡主之后呢!”“中途不知出了什么岔子,小郡主下落不明,又辗转反侧到了侯府,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到底平安成长了起来,但没想到,老皇帝一年前下令,竞让、让郡主替嫁…所以属下在长安耗时大半年,一无所获,就蹉跎到了现在。”阿圆又惊又叹:“王爷,再结合裴大人所说,您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这一定都是老天爷的指引!!!”
阿圆情绪激动,嗓门都大了些。
而陈王自己,也一改平素不显山露水的情绪,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