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预计也快了吧。他来,无非就是和父汗谈合作,现在两面达成了共识,他应该要回中原主持大局。”秋夫人点了点头。
朝鲁好像还对陈王的私事感兴趣,不过阮玉忽然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朝鲁疼的嘶了一声:“玉玉?”
“吃你的饭。”
阮玉给他夹了一块肉,堵住了朝鲁的嘴。
晚上的时候,朝鲁又去忙了。
他现在正是有点昼夜难分。
今晚草原的星辰很不错,秋夫人提出让阮玉在外面走一走。叫上海拉,一家子一道在外面散步。
“好久没出来散散心了,外面的空气可真不错。”海拉笑道:“现在没了那么多烦心事,以后母亲可以经常出来逛逛。”秋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他们在的地方都是女眷们的府帐,一般不会有人靠近。可没想到的是,没走多远,阮玉忽然看见了陈王的身影。脚步一顿。
秋夫人显然也看见了。
阿圆推着轮椅,慢慢朝她们走来。
海拉:“他怎么在这?”
秋夫人错愕的看着面前人,陈王慢慢停了下来。海拉:“王爷深夜前来……?”
陈王:“大别吉,四可敦,我有些话,想单独与夫人说说。”海拉睁大了眼。
阮玉看了眼婆母,忙道:“阿姐,我们去那边吧。”海拉还没回过神来,就被阮玉拉走了。
阮玉脚步还很快,海拉:“不是……安安,这是怎么回事……阮玉叹口气:“咱们离远些就行,回头你去问问母亲吧。”夜已深。
虽然是盛夏,但草原的风还是偏凉。
阿圆也退了下去。
就剩两个人的身影。
陈王被夜风一吹,忽然轻轻咳嗽了两声。
魏婉侧头看了他一眼:“王爷应保重身体,至少让仆从带一件披风。”陈王微笑道:“是本王的疏忽,也是对草原的不熟悉。”魏婉犹豫了一下,但还没动。
“草原的气候确实恶劣,阿绾这些年过得,也是辛苦了。”魏婉听到这声称呼,心中忽然泛起了一丝酸涩。但她不知说什么,依然沉默。
陈王又道:“幽州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魏婉终于动容。
“王爷当年……去幽州,我并不知情。”
陈王笑了笑:“我知道。”
“不过……我虽在幽州,但也有所收获,蛰伏如今,也才算有了些资本。”魏婉:“很厉害。”
陈王渐渐收起了笑意。
“皇帝死之前,会彻查当年魏将军一案。”此话一出,魏婉情绪终于激动起来,忍不住侧身。“当真?!”
陈王:“若伯元上位后才查此案,后世必定多少掺杂了一些私有若无的猜疑,这对魏将军而言,并不公平,所以本王一定会让皇帝彻查此案。”魏婉呼吸急促:“事情过了这么久,还有转机?”“我手上有一些证据。但很多事情,可能还需要重新搜集人证,待中原的战事结束,我打算去一趟江南。阿绾……可有同行之打算?”魏婉猛然怔住。
眼中似是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
“我?”
陈王望着人,眼神坚定。
她……?
她还能回去吗?
“江南如今又一年夏了,阿绾不想回去看看吗?”魏婉捏了捏手中帕子,仿佛回到了那年桃花树下。草原的风却比江南冷冽地多。
“我可以……?“她犹豫地问道。
陈王忽然淡淡一笑:“敖汉的胜与败,其实全在本王的一念之间。阿绾,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魏婉睁大眼。
她明白……
可是…
她动了动唇,几乎在那两个字快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忽然,金帐那边敲响了钟声一一
几个仆从的脚步声急匆匆传来一一
“秋夫人!您怎么在这,奴才们一顿好找!”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