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干甚?!”陈王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三个月?嗯……和我预计的差不多。”“???〃
陈王笑了:“来草原和打长安,两不相误,不妨碍。”朝鲁沉默了。
这人实力,的确深不可测。
“既然不是寻求合作,你……那你要来这干什么?”陈王喝了口茶,指了指不远处:“察哈部落再往北,是哪里?”“柔然啊,寸土不生之地。”
“对了,把你们赶去那里,把察哈的地界也收到我的版图下,不好吗?”朝鲁一愣,脸色大变!
“你做梦!”
陈王哈哈大笑。
朝鲁气得不行,哼哧哼哧,“你若打的这个主意,我奉劝你即刻打道回府!你是了不起,可你不过也带兵一万,别太嚣张!”陈王微笑地看着他:“四殿下今年多大了?”“你管老子。”
“二十岁,年岁不大,脾气不小。不过,我儿今年十七,却已经能领兵十万,攻打长安,四殿下是宝剑,却是未经磨砺,可惜了。”朝鲁脸颊憋了个红,不带这样羞辱人的!真让人憋屈,想与他大打一架!“你还有个儿子?“他忽然忍不住问。
陈王:“很意外吗?我看上去,和你父汗差不多大吧?”朝鲁余光瞥了一眼他的腿,这意思不能再明显了。一旁的侍卫气得马上要拔剑上前,陈王却再次哈哈大笑,让人退下了。“你方才不是问本王到底要干嘛吗?本王实话告诉你吧,本王来……寻仇。”朝鲁愣住。
陈王笑呵呵地指着自己的腿,意味深长道:“没错了,这腿,拜你父汗所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