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为。府中有下人调侃:“可惜小姐今年才十岁,年纪太小,否则今年小世子新科状元再加上洞房花烛,双喜临门!”
“小姐可要把小世子看牢一点,免得京城有小姐也在琼林宴上看上小世子了哟。”
十岁的少女根本不懂这些,却会去问。
“云州哥哥,什么叫洞房花烛双喜临门?”十六岁少年蓦然红了耳根。
婢女们全都低下头,唯恐受了责罚。
却不料,少年上前,忽然在少女额头印下一吻。“等你长大阿绾就会知道了,你是我未婚妻,阿绾只需记住这一点。”少年耳根通红,却在马上快意飞扬一一
“今年春闱,我定拿下三甲!阿绾等我喜报!”那年春日,桃花开满山。
后来,少女情窦初开,每年,江南与长安之间书信来往甚密。甜意疯涨。
但世间万事,好景不长。
十五岁及笄,江南的雨下的格外久。
洪涝而至,一同来的,还有魏家滔天的灾祸。大大大大大大
回忆到这里,秋夫人浓浓叹了口气。
“世间之事,不如意十有八九,我早已认命,北上路上,我与母亲只求活命,平安抵达遂州,可我却不曾想,他竟违抗家令,一路寻我至遂州。”阮玉心中震撼不已:“王爷找到您了?”
秋夫人泪眼婆娑:“就差一点,我与他失之交臂。那年,草原与中原边境频频摩擦,灵州、凉州、遂州都好不到哪里去,我一面要躲着朝廷的追查,一面还要防着草原上的交战,可惜母亲那时候也病重,我只能扮做男装,艰难度…后来,我先遇到了大汗”
那年的呼日勒也早已显出未来草原霸主的强势,一路打得不少部落落花流水。
阮玉听到这,几乎已经可以明白。
英雄救美,在大汗心中,那年的婆母也一定惊艳到他了。“那……母亲是没有在遂州遇到王爷吗,为何……和大汗回了草原?”秋夫人提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阮玉心里一咯噔,连忙上前宽慰,也不再多问。“终究…是我连累了他………是我连累……他才不过二十岁,前途一片大好,却因为我在遂州和大汗大打出手,他隐瞒身份想救我离开,却被草原人打伤了腿都是我阮玉眼睛也红了,似是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她也忍不住将婆母轻轻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都过去了…过去了母亲……陈王与可汗的见面不是小事。
即便只是面谈,察哈部落也不会让大汗贸然前往,伏兵两千,几乎在暗处寸步不离。
当然,陈王亦是如此。
朝鲁听说陈王要和自己父汗见面,心中复杂至极。“喂,这算什么,我成了人质?”
他身上的药已经解了,但胳膊尚未好全,他左边胳膊又被纱布层层包住,还滑稽地给他挂在了脖子上!他就不明白了,中原人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包扎,显得他整个人都很可笑。
但这次他没得选,这个陈王不太好说话,他若想动手拆了,他有一百个法子又给他下药,害得朝鲁试了两次,都被乖乖放倒了。第三次,他长记性了。
“你说话。"朝鲁不耐烦看着对方。
陈王倒是永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还坐在轮椅上游哉游哉地看日出。“既然猜到了,还问什么。”
朝鲁:“……你把我当人质,又让我随意走动?”“你又出不去,除非你还想挨那迷药的滋味。”朝鲁烦躁地挠头,这个人真是古怪。
“你到底要干嘛,见我父汗要干嘛?”
“合作。”
“合作甚?”
陈王淡淡一笑:“我出兵帮你们击退了敖汉,你还看不出我的意图吗?'朝鲁:“我知道啊,你想让察哈部落帮你打中原,但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么强盛的兵力,大军已至黄河,就中原的皇帝老儿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最多不起过三月,长安就是你的了!你大老远跑到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