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挪到了她的身上。然后他就发现,玉玉今晚很不一样。
她涂了口脂,红艳艳的,还带了那套最华贵的红宝首饰,绫做的衣裙轻薄纤细,衣裙垂下的时候好似随时飘走的仙女。就连耳铛都没摘下,在灯下一晃一晃,完完全全…就是勾他。
朝鲁忽然笑了笑,扔了手中的刀。
“不吃饭了,吃你。”
说着,就去解腰间的腰带。
阮玉…”
“你去沐浴。"她的眼刀子这会儿都没以前有底气,朝鲁的笑带着痞气,俯身上前,阮玉垂下了眼眸。
“行,等我一会儿。”
朝鲁咬字有点重,分明带着火气。
阮玉也没怪他,她是故意的。
明天朝鲁就要出征。
今晚她想让他高高兴兴一回。
但…洗的也太快了。
一刻钟不到,阮玉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打湿了没?”朝鲁嘿嘿一笑,凑上前去:“白日都是和一群文臣在一起,又没出无……不信你闻闻。”
阮玉不想问,将书卷抵在他唇边,不想听他胡言乱语。“先吃饭吧。“她有点紧张,顾左右而言他。朝鲁看了眼那饭菜:“吃了还要漱口,麻烦,做完再吃。或者……吃完继续做……
阮玉:…闭嘴。”
朝鲁笑着去咬他的耳朵,手上去扯她的裙子。“这衣裳真好看,穿了和没穿一样,等我回来继续穿。”阮玉已经完全不想搭理他了。
今晚草原的月色很美,朝鲁嫌弃榻上不尽兴,最后还将人抱了起来,阮玉呜咽一声,咬在他硬邦邦的肩头。
指甲又留了两三个印子。
朝鲁侧头看了一眼,去亲她红红的唇角。
“真乖,今天没喊累。”
阮玉眼里盛了水,咬着牙。
卯时大军就要集合。
朝鲁几乎一夜没睡。
快到清晨,阮玉也没力气送他。
他穿好战衣站在阮玉面前,阮玉强撑着要坐起来,再度被他放了下去一一“玉玉,在家好生等我,此战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