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此举,无意也是打了大殿下的脸面,部落根基动荡,他们又会揣测是否大殿下发错,台吉们野心勃……
呼日勒愣了一下,这句话他倒是听进去了。“大汗,您英明一世,一直将各方势力平衡地极好!可万万不能再这个节骨眼上行错一步!”
呼日勒眯起眼:“本汗就是为了这个部落一生都在平衡度量,着实是累了…萨仁这个毒妇,本汗绝不能放过她!”
“大汗,退一万步来说,您废了大哈敦,务必要有新的人选,您想扶持谁呢?不论扶持谁上去,大哈敦之位一定要对部落有益处,这一点……您比老臣清楚啊。”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嘴的,呼日勒彻底沉默了下去。而秋夫人回到帐中,也显得有点疲惫了。
青姑送来热水,转身就去熬上了药:“夫人,这阵子您操劳过度,奴婢给您熬点补药。”
“好,辛苦你了。”
“夫人……您说,大哈敦真的会被废掉吗?”“不会的。“秋夫人淡淡道。
青姑噎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片刻后,还是叹了口气。或许对于大汗的了解,夫人才是最深刻的那个吧。次日,又是个好天气。
春耕逐渐到了快收尾的时候,农耕家庭也到了最磨人最累的时刻。朝鲁一大早就起来了,意外的是,阮玉道:“我今日没什么要紧事,和你一道去?”
朝鲁猛然回头:“不行!你过去干啥!”
“我就在马车上,又不下地,我想去看看昨天说的那农车。”“那也不行,外面不安全。”
阮玉盯着他不说话了,朝鲁心虚道:“流民多,就是乱!”“有你在,我不怕。”
朝鲁:…”
阮玉笑了:“你还有什么借口?”
朝鲁憋了好一会儿也没憋出来,阮玉已经穿好了衣裳。“那就这么说定了。”
之后就去吩咐青果和璇娘准备,绕过朝鲁,也没管他身上的那股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