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趁机安排几个进去,到时候只让他们复杂咱们的茶叶来往。”朝鲁笑了笑:“还以为你大公无私呢。”
阮玉:“我这也是光明正大呀!你为互市监出了这么多力,塞几个人进去怎么了?咱们又不是偷偷摸摸的,一切走流程,一分不少交税就是了!”“有道理,听你的!”
“到时候三哥和六弟肯定也有想法。”
“三哥肯定有,六弟估计没有。“朝鲁笑了笑。一边聊着,一大盘饺子全下了肚,饺子顶饱又好吃,朝鲁最近喜欢的很,之后又喝了碗面汤化化食,阮玉就让人把碗盘撤了。“转转吧,夫君还累吗?”
朝鲁:“不累,但不转了,我在想一个东西,你有空的话帮我画画。”阮玉:“什么东西?”
“我今天在地里的时候看见旁边有人用一种犁车,我觉得挺好用的,到时候可以带回草原去普及。”
阮玉也来了兴趣,“是吗,长什么样子?”“走走走去书房,我给你说。”
阮玉昨天的画还没有完工,正在上色,但还是被她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夫君,你说。”
朝鲁开始回忆:“就是老黄牛后面有个犁,三个木钩,黄牛前面走,后面挖,省去人力。”
这个阮玉知道,这是最基础的,于是很快就画了出来。“然后我今天发现他们在上面放了个木箱,里面应该是挖了洞的,放了种子,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一边犁地一边撒种?”阮玉想了想,把木箱也画了上去。
“对对对,就是这样。”
“夫君确定?”
朝鲁:“对的吧……”
阮玉想了想,道:“可是这样的话,怎么保证种子是均匀洒在沟里的呢,不是会散落的到处都是吗?”
朝鲁愣住了:“这倒是……”
阮玉琢磨了一下:“其实也有办法,如果在这个木箱底部的孔是三个,再插三根中空的管子进去,就像这样……把管子固定在下面犁钩上,种子只能从管子上落下去,就能只落在沟里了。”
朝鲁睁大了眼:“有道理……玉玉,你真聪明!”阮玉笑了笑,看着画纸,思忖了好一会儿:“这个工具的确不错……不如,先做一个试试?”
“行!“朝鲁高兴地咧嘴笑了。
“今天我帮忙的那户人家是个老奶奶,家里没牛,我明天去给她牵一头过来!反正草原牛马多,到时候还给朝廷!”“这是小事,不用还,裴度这都不管的话,也就枉为父母官,夫君可以直接问他要。”
朝鲁更乐了:“听你的!”
他心情明显因为这句话很好,阮玉的心情也很好,因为这件事,她又发现朝鲁身上有一些很难得的品质,淳朴、善良、勤劳。这些品质并不是人人都有的,至少她在长安城很多公子哥身上,从没看到过。
阮玉又琢磨了一下他说的这个犁车,画得更精细了一些,然后交给朝鲁,让他明天能派上用场。
呼日勒和秋夫人此时已经返回了察哈部落。刚刚到,呼日勒便立刻去了金帐。
撰写废了萨仁的诏书。
不少大臣闻讯赶来,惊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大汗,不可啊!废黜大哈敦不是小事啊!”“混账东西,她这些年背着本汗做了不少丑事,残害本汗的女人和子嗣,有何颜面坐在大哈敦的位置上?!”
“大汗息怒,大哈敦固然有千种错,您私下怎么罚她都不要紧,可是明面上,动了大哈敦之位,我们察哈部落就会根基不稳,如今各个部落虎视眈眈,是与我们不利!”
呼日勒又笑了:“怎么,难道有乱臣贼子打来的时候,本汗还能指望一个女人上战场?!荒谬!”
“倒不是这个原因,大汗,中原有句古话,家和万事兴。您废了大哈敦,别的部落就会揣测我们察哈部落是不是近日出现了不小的动荡,会因此生出不少麻烦出来,这才是最主要的,而且达慕殿下本也是能干的台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