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走出帐中时,巴雅尔和查尔也都赶了过来,闻言大惊。“好个哈良人!敢暗害我弟弟,我要把他们的皮剥了不可!”巴雅尔说着也要和哈斯图灵一道,萨仁忽然道:“达慕,跟着你弟弟们,不要让他们出事,也不要太冲动。”
达慕:“是,阿妈放心。”
萨仁最后转身看了眼朝鲁的帐中,表情复杂,片刻后才转身:“走吧。”呼日勒和秋夫人是在次日中午赶回来的。
秋夫人整个有点魂不守舍:“朝鲁,朝鲁……”呼日勒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一道去了朝鲁的帐中。阮玉正坐在床边,见婆母进来后立刻擦了擦眼角的泪,站起身来:“母亲……父汗……
秋夫人快步上前:“安安?朝鲁他……”
“早上醒了一次,又很快睡了过去……
秋夫人颤抖上前握住了朝鲁的手,忍不住落泪。呼日勒也走过来看了看自己儿子,又拍了拍秋夫人的肩膀。“大汗,朝鲁一定是被人所害!”
秋夫人侧头,哽咽道。
呼日勒:“阿绾你别急,本汗回来一定会给朝鲁讨个公道,你在这陪陪他,我先去问问究竞怎么回事!”
秋夫人点头,大汗气冲冲走了出去。
昨晚哈斯和图灵已经在外巡视一夜,这会儿抓了几个哈良部落鬼鬼祟祟的人,正巧大汗已归,便带了过来。
“把他们都给本汗带过来!若是不招,车马裂之!”大汗震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帐中,阮玉海拉还有秋夫人都守在朝鲁身边,海拉道:“安安,你昨晚一夜未合眼了,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阮玉摇头:“我不累。”
海拉将那牧医的话都给母亲转述了一遍,“图灵他们已经派人去找那个巫师了,母亲,我…”
秋夫人的脸色渐渐褪去了慌乱,变得严肃和冷冽。“巫术,又是巫术……
海拉不明所以:“母亲,巫术怎么了?”
秋夫人看向女儿,抿了抿唇:“你那时候还小,不知道。其实你五弟故去那年的大病,就和巫师有关系。”
海拉睁大眼,阮玉也看了过来。
“不是说父汗那次也病了!是疫症吗?!”“不,是巫族搞的鬼,但是后来没有证据,就不了了之了。”秋夫人若有所思地看向朝鲁。
“我那时候不愿过多参与部落纷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有的人早就放弃了,没想到竞然还会对我儿下手…
阮玉心跳渐渐加快,看着婆母也猜到了什么……可还不等她仔细问问,忽然,榻上的朝鲁猛然睁开了眼一-!“朝鲁,你醒了!”
阮玉一喜,立马坐到他身边,可下一瞬,表情就凝滞了。朝鲁的双眼赤红,看向她的眼神也不复从前的温柔,反而是……充满了陌生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