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现在出了事估计已经在朝回赶了,朝鲁你先好好休息,里因,你和我出来一下。”牧医点头。
海拉跟了过去。
“朝鲁的毒到底是什么?一点头绪也没有吗?”萨仁在门口问话,阮玉也想过去,但朝鲁此时忽然握住了她手,她走不开。阮玉收回视线又看向他,朝鲁忽然问:“你在担心我?你脸上都是焦急。阮玉:“……我当然担心你。”
朝鲁一动不动望着人,只觉心中忽被填满了似的,先前的郁闷不翼而飞。“我没事,别听那老头子乱说。”
“你别逞强!现在连是什么毒都不知道!”这才是最可怕的。
里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进来一一
“我怀疑是钻心蛊,也有点像狼毒蛊,这两种蛊的前期症状和殿下都很像。”
海拉急忙问道:“什么时候能确认?!可有解法?!”“钻心蛊其实已经很成熟了,好解,可是狼毒蛊就有点麻烦,而且这种蛊毒月圆之夜才会发作,发作的时候痛苦不堪,要西域那边的巫师才能彻底解毒,我也有些研究,但也只是压制。”
萨仁:“辛苦您尽快确认一下,事关台吉的安危。”“您放心。”
阮玉自然也听到了,巴掌大的小脸更皱成一团,朝鲁看见了,伸手去拉她:“我真没事……你……”
话音刚落,朝鲁却猛然咳嗽起来,他一把推开阮玉后就朝着地上呕了一滩血,许是怕这脏东西弄到阮玉的身上。
阮玉吓坏了,璇娘也立马冲了出去一一
“牧医!牧医!”
里因再次赶了进来,见状也有些吃惊,立刻上前探查。“殿下……?”
朝鲁吐出那摊血之后忽然整个人再次昏了过去,那牧医仔细观察。“不太好,这是狼毒蛊。”
阮玉眼泪已经涌了出来,朝鲁根本就是在强撑!“如何解?!”
那牧医也皱起了眉头:“殿下刚中蛊,还没到月圆,明日恐怕是最凶险的时候,若能熬过去,之后一个月就不会有大碍,但必须要尽快找到解药,否则只能是油尽灯枯。”
哈斯大喊:“你说的那个什么西域巫师,在哪!我去找!”里因:“我也不知道,但可以去流羽部落那边问问。”图灵:“我外祖父那边?”
“对。”
哈斯:“一定是哈良部落下的手!我这就去把他们所有人抓起来!”萨仁忽道:“哈斯,你别冲动!”
哈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大哈敦,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等大汗回来定夺,你现在贸然去哈良只会徒增事端。”海拉:“大哈敦,哈良的人有跟过来的,这些人总可以抓起来严加审问吧?!他们毒害我弟弟在先!”
萨仁犹豫片刻:“好吧。”
阮玉现在最关心心的是朝鲁:“您方才说明日最凶险,怎么个凶险法…?”里因道:“四可敦,蛊毒里面属蛇毒蛊和狼毒蛊最阴险,都是月圆之夜发作,发作的时候犹如兽化,十分痛苦,可能…连最亲近的人也不会认得。有的人若是意志力差些,会因为忍受不了这痛苦从而自残。”阮玉脸色煞白,望着朝鲁手有些发抖。
里因:“明晚,我会给殿下用一些尽力压制的药,但是具体怎么样我也保证不了,另外明晚一定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让殿下平安度过…里因说完之后就立刻去配药了,帐内众人都沉默了下去,哈良和图灵一道要去给朝鲁出气,萨仁看向海拉和阮玉:“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我再去问问你们父汗那边,海拉小玉,你们在这陪陪朝鲁吧。”海拉没理她,阮玉更是坐在榻边眼睛也不眨一下。朝鲁再次陷入昏迷,不知何时又会醒来,也不知醒来会是如何。海拉擦了擦眼泪,拍了拍阮玉的肩膀:“安安……阮玉望着朝鲁说不上心中的感受:“阿姐,明天我得陪着朝鲁一起度过。我们是夫妻,就该一体。”
海拉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