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滚,直到滚入胸前……
阮玉抬眸,对上了朝鲁黑漆漆的眼神,偷看被抓了个现行,阮玉默默收回了眼神。
“喝水吗?"朝鲁递上来一个水囊。
“我这有……”
阮玉将腰间的水囊也解了下来,喝了几口。“歇会儿吧,休息半个时辰,小憩片刻,下午还要骑行半日,直到晚上才能扎营。”
朝鲁说着,就靠着那石头抱起双臂,闭上了眼。阮玉点头,但她不会靠着,只是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头枕在膝盖上,但从朝鲁视角看过去,就是她蜷缩成了一个球。“你这样能睡着?"朝鲁不解。
阮玉:“我不用睡,坐会儿就行了。”
阮玉话音刚落,朝鲁就将人一把拉了过来,阮玉伸手去推他,但是起不到丝毫作用,她被朝鲁直接按在胸前,男人长腿一伸,大咧咧道:“下午还要骑更久,你别以为是轻松的事,我给你当人肉靠垫,你就知足吧。”阮玉要气死了,捶了他两下:“我不稀罕!你松开我。”朝鲁不依:“没人看见,但你再惹出动静,我就不保证了。”阮玉…”
她不肯,就是怕别人看见这边,这会儿听朝鲁这么说,也就不敢乱动了。阮玉像一只松鼠一样东看西看,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才放松了下来。有人给她当人肉垫子,这福不享白不享,于是阮玉也放松地半靠过去,枕着朝鲁,渐渐闭上了眼。
身后男人虽一动未动,但在她靠过来的时候还是飞快地扬了扬唇。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周围传来声响,阮玉小憩片刻,果然神清气爽,她刚睁开眼要坐起身,忽然就发现朝鲁不知什么时候伸手将她抱着,那只手还绕过她的肩膀垂在胸前……
阮玉…”
清脆的一个巴掌声,朝鲁也醒了。
他眼底飞快闪过了一丝茫然,再对上阮玉水汪汪但噙着怒意的双眼又看了眼自己的手后,朝鲁别开眼收了回去。
“不小心的。”
阮玉径直起身,拍了拍裤子,转身就走。
朝鲁也跳起来,笑了笑,追了过去。
“四弟妹,休息的还好吗?"其其格笑着问。阮玉相信其其格没有打趣她的意思,点了点头笑道:“清醒一些了,二嫂呢。”
“巴雅尔带我去打兔子去了,这一片灌木丛多,看见好几只,可惜都跑了。”
打兔子?!阮玉也来了兴趣。
她还带着那个弹弓呢。
朝鲁:“等到了喀尔,我也带你去。”
阮玉佯装没听见,翻身上了骆驼。
下午的时候,队伍没任何停留,而且加快了速度。秋夫人的马车内,呼日勒也小憩了片刻,醒来后精神也振奋了许多。刚睁眼时,这位强壮的大汗眼底是常年的警醒,不过在看到身边人之后,蓦然就放松了下来。
呼日勒朝她伸手,秋夫人默了一息,还是靠了过去。“没睡么?”
秋夫人摇了摇头:“睡不着。”
“是不是太闷了,不行你也骑骆驼?”
秋夫人唇角扬了扬,并没有接话。
这当然是一句玩笑话,她已是长辈,自然不能同小辈一样玩闹,她只能端坐在这马车内,不用费任何力气,当然,也看不见外面的天空。呼日勒捏了捏她的手,也沉默了下去。
片刻后道:“我知道,老四媳妇是惦记着去凉州,你也是,若是喀尔那边还算顺利,在凉州多待一日就是。”
秋夫人这才抬眼:“多谢大汗。”
呼日勒伸手也颇为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本汗去一下大哈敦那边,晚上再过来。”
秋夫人原本想说什么的,但片刻后还是默默咽了回去。“好。”
到了傍晚,阮玉才发觉中午朝鲁没有骗她,起初可能还是图个好玩新鲜,到后面,她的小腿发紧,已经有点酸了。
很难想象骑兵们连续骑马的劳累。
朝鲁看了出来,慢慢骑着骧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