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我也能去了……刚才母亲告诉我的时候我都乐坏了!迫不及待就来告诉你!”
阮玉:“我今天还去了二嫂那边学骑骆驼,已经学的差不多了!明天阿姐要不要一起?”
“好啊,一起一起,母亲应该是和父汗一起坐马车,咱们自己游玩!”“嗯!”
朝鲁听懂了,掀起帐帘走了出去:“母亲也要去秋猎?!”“哎呀!“海拉被吓了一跳,叫出声来。
“你怎么鬼鬼祟祟的!吓死了!”
阮玉也睁大了眼回头看着他。
朝鲁咳嗽了一声:“是你们聊的太投入了没听见,母亲要去秋猎了?”他重复了一遍。
“对,母亲要去,所以我也可以去了!”
朝鲁有点意外。
海拉:“好了好了,我就是太高兴了才过来找你的,你先歇着,明日咱们再一道商议!快进去吧,风大。”
阮玉笑着点头。
海拉走后,阮玉才弯着眼睛进了里帐,朝鲁摸了摸下巴跟了上去。“这么高兴?”
阮玉睨了他一眼:“你不高兴吗?”
“还好吧。”
“也是,反正对你来说都没什么区别,不过现在好了,阿姐要去,你就不用担心我老麻烦你了。”
朝鲁不解:“这话从何说起?我什么时候担心你麻烦我了?”阮玉已经走到了床榻边铺床:“不是吗?我说我要去的时候你就推三阻四的,给我预设困难。”
朝鲁愣了好一会儿,都没想明白这帽子是怎么扣上来的。直到想起她刚才和阿姐说自己去其其格那边学骑骆驼的事。明白了。
“你觉得我不好好教你骑骆驼是吧?”
阮玉不说话了,这显然就是默认了。
朝鲁摇头,走上前靠着人坐下了:“那简单的很,一下午就能学会,你自己说是不是?我昨天晚上真有事,白天耽误了。前天……前天那不是先打算教你骑马……咳咳。”
阮玉睨着人,依然不说话。
朝鲁服气了。
“我真没觉得麻烦……其实我就想着逗逗你,你要去我肯定依你,我不是说你骑着我走都行么?”
阮玉抿唇,小声嘟囔:“没个正经,一点不靠谱”朝鲁噎住。
他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了,心眼真是比针尖都小。朝鲁也憋了一会儿,才道:“行,你刚才不是想知道我白天忙什么去了吗,自己看吧!”
说着,就把那木盒递了过去。
“我并不想一一”
阮玉话说一半,就被他递过来的东西挡住了视线,话音戛然而止。她终于仔仔细细看了眼朝鲁。
下颌线绷着,不敢看她,耳朵却有点红的异常……不会吧。
阮玉狐疑地接过木盒,打开低头一看一一
朝鲁手上一轻,他连忙就收回了手,坐在她身边,双手放在膝上,一副板板正正的样子,像是等待什么的模样,可眼睛一眼不敢往过瞟,脊背都绷直了。沉默了好一会儿。
朝鲁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连个反应都没有。
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这是……殿下亲自雕刻的?"阮玉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还有点不可置信。朝鲁心口一松。
“唔,得了块玉,不知道做什么,随手刻的。”随手?
阮玉端详了好一会儿,这刻工……还有朝鲁刚才一天没换的衣裳,再想到阿福白日的话,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阮玉飞快扬了扬唇。
“嗯,多谢殿下了。"她将簪子放好,盖上了盒子。朝鲁:“?”
“这就结束了?”
阮玉不解:“嗯?”
朝鲁忍不住了,猛然侧过身子:“我说这就结束了,你不试戴一下?!阮玉笑道:“不急吧,明天早上我试试。”“那怎么行!你现在就戴!我刻了好久!你就这么随手放起来了?!”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