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别扭道:“你今日送了我好吃的点心,我什么都没送你,明天过来我请你吃饭!”
“好,那我再给二嫂做一些点心。”
其其格眼神一亮,咧嘴笑了。
阮玉回到帐中,青果和璇娘也很高兴,“没想到可敦学的这么快,可敦累了吧?先沐浴?”
阮玉点头,“沐浴换衣。”
她四下看了看,发觉朝鲁竞然还没回来,当真稀奇。而此时此刻的书房内,阿福早已昏昏欲睡,朝鲁忽然大喝一声:“好了!”阿福吓了一跳:“殿、殿下……?”
朝鲁整个人兴奋地很,几步并做两步往外走,还差点被那些废掉的小木头绊了一跤,阿福赶忙上前:“奴才看看!”“看什么看。"朝鲁藏了起来,“这是给她的!”“奴才就看一……”
朝鲁想了想:“也行,你瞅瞅,好看不?”阿福睁大眼,只见自家殿下手心的盒子里躺着一只玉簪,通体盈润,顶端的形状……
阿福又凑近了几分:“殿下!这是牡丹吧,真美!”阿福说完,朝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是风铃草。”
阿福…”
“奴才眼拙!”
那银楼送来的这块玉隐隐透了点紫色,朝鲁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草原上的风铃草,淡紫色的花朵,温婉娴静,她戴应该是好看的!朝鲁这会儿怀疑起来,仔细又看了看:“不像吗……?”阿福:“像!是奴才昏了头,没仔细看!”朝鲁皱了皱眉头,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走吧。”阮玉坐在镜前通发,一头秀发刚刚洗过,璇娘帮她用蓖子仔细梳过,又在发梢涂了茉莉花做的发油。
淡淡香味萦绕。
“可敦的头发真好,奴婢羡慕都羡慕不来。“青果道。阮玉看了她一眼,笑道:“我觉得你最近皮肤也变好了,可是喝牛乳的缘故?”
青果双手抚上自己的脸:“真的吗?奴婢是担心北方的风沙大,每日都在好好用面脂,不过牛乳也的确喝了很多,这边的牛乳羊乳品质都比长安的好!”阮玉笑着"嗯"了一声,帐外传来了脚步声。“殿下。”
阮玉示意璇娘停下来:“你们去备膳吧,他应该还没吃。”“诶。”
璇娘和青果刚退下,朝鲁便走了进来,阮玉没起身,侧身看了他一眼:“殿下回来了。”
“嗯。”
朝鲁一进来,眼神便定在了她身上,见她在梳妆,唇角飞快勾了勾,走了过去。
“洗完澡了?”
阮玉捏着发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嗯,殿下忙什么呢,可用膳了?”朝鲁:“哦,处理了点急事,还没吃呢。”阮玉点了点头,没说话了。
朝鲁深吸了一口气,满室都是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他走上前,在阮玉面前蹲下:“用的什么,这么香。”
阮玉:“都是一些女儿家的东西罢了,殿下不会感兴趣的。”“那可不一定。”
朝鲁看着她白皙的侧脸,眼睛一眨不眨。
阮玉扭头,觉得他有点奇怪,“殿下白天忙什么急事呢?怎么连衣服都没换。”
朝鲁还穿着昨天那套,他尴尬低头看了看:“半夜就出去了,所以没来得及。”
“那殿下要不先去沐浴吧?”
朝鲁的手本已经伸到怀中了,听她说了这话又慢慢收了回去。“好吧。”
他自己起身去了,阮玉没动。
到了浴房,朝鲁郁闷地摸了摸下巴。
怎么了这是,不就是送个东西给女人嘛,怎么就这么难?朝鲁没想明白。
等他再走出浴房的时候,下定了决心,可不曾想,阮玉竞然不见了。朝鲁愣了一下,差点要冲出去找人,这时忽然听到海拉在外面兴奋的声音,这才收了脚步,慢慢走了过去。
“真的?!"阮玉显然也高兴极了,和海拉有说有笑,朝鲁起了好奇心,走近了几分。
叽叽咕咕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