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也不说一声。”冯希年轻轻地揉她的鼻尖,“分明是你太心不在焉。”他捧着李云微的脸颊,问她:“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担心?”每一次,每一次的近距离接触都让栗云微有快要窒息的错觉。他瞳孔的倒影里是她呆滞的脸。
真的好呆。
栗云微说:“没有,你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我相信你。”她明天要去参加于知韫的婚礼,既然严思然来了,她有了个别的计划。栗云微自认为体贴:“还有婚礼的那件事……我想着然然来了就我和她一起去吧,感觉你整天陪着我不是见家人就是搬家,也很少有休息的时间。”冯希年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好,需要我送你们去吗?”“不用,我们打车或者坐地铁去就行。”
软,栗云微灵机一动,冯希年的房子这么大,车库也一定不小吧,难道放不下她的一辆车吗?
她期待地问:“那个,如果把我的车停在你的车库里,放得下吗?这样我就可以开车去上班了。”
冯希年说:“车库里有好几辆车,你可以挑选喜欢的。”客厅里严思然和周六打成一片,她俩的心智在一个水平线上。严思然手里拿着逗猫棒,一会儿抬起来,一会儿放下去,把周六逗得团团转。
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
栗云微很无奈,“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她的车是她这个消费水平能拥有的吗。
“认真的。”
栗云微也非常认真地和她说:“以我的工资,大概率是买不起你车库的那些车的,到时候同事问起来还要解释,好麻烦的。”他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要怎么样看你的决定,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些车你可以随意使用。”
栗云微转头喊她妹妹,“严思然,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