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如果我养猫的话也会影响到她。”
周六高兴地在床上撒泼打滚,一踩一个爪印。严思然本来兴致盎然地看,听到栗云微这么说她问:“那要怎么办?”“所以我最近在准备给周六找领养,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天要和领养人见一面。”
“啊,可是周六真的很可爱,又很乖,“严思然一脸失望,“不过也没办法了,妈妈真的是很怕猫。。”
她妈妈看见小猫简直是如临大敌,连遇到小区流浪猫也要退避三舍,再掏出口罩戴上。
因为周六是奶牛猫,所以她的毛可以沾到各种颜色的衣服上,不论深色浅色。
在床上打滚了两分钟以后,依稀看得见床单上有几根猫毛。严思然惊讶地问:“姐夫没有洁癖啊?居然能忍受小猫在她床上蹦。”栗云微缓缓转过头,“你如果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事,她有洁癖。”她一下扑过去抓住周六,握住她乱蹬的小爪子,商量着说:“走,我们下去玩,下面地方更大。”
两个人走到楼梯口,栗云微忽然停下,对严思然说:“张开手。”严思然一边满头雾水的说着"干什么?"一边真的张开了手,反正她姐不会害她。
软乎乎的周六到了她怀里,栗云微说:“我去和你姐夫说两句话,你先带周六下去,如果晚上想吃什么和阿姨说。”站在书房前,栗云微敲两下门,又说:“我进来了。”他真在对着电脑。
栗云微以为一时拿不准他的话到底是托词还是真有事需要忙。如果是真的那也太惨了吧,假期里还要干活。可是又转念一想多少普通的牛马在外旅游还得加班开会,她对冯希年的心疼少了两份,毕竟他赚得多呀。
栗云微略微抱歉地说:“周六刚才在你床上玩了一会儿,掉了点毛,你不会介意吧?等一下我一定会处理掉的。”
根据这段时间的相处,栗云微基本上拿捏了冯希年的性格,他情绪稳定,包容心极强,至少对她是这样。
他不会介意这一点小事。
栗云微本以为她会听见冯希年说“没关系。”他却问:“周六高兴吗?”
栗云微说:“高兴呀,它特别喜欢在床上玩。”周六是只活泼的小猫,爬上爬下是它的爱好。他又问:“你高兴吗?”
“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傍晚的世界呈橘黄色调,大约是诗人笔下的那句"橘子辉煌”。落日给人增加了一层朦胧的、不真实的滤镜,冯希年在其中,但是真实的,可以触摸到的真实。
他笑了一下,“那就足够了。”
世界又变得不太真实了。
栗云微想,她的个性里一定有回避型那一条。冯希年说的话、做的事似乎都表达地十分明确了,她却不知道该给他什么样的答复才好。
栗云微低头看地上自己的影子,斑驳的,“你和阿姨提起打过招呼了,是吗?”
百密终有一疏,她想到所有在颜思然面前需要掩饰的细节,唯独忘记了家里的阿姨。
冯希年起身,说:“是。”
栗云微犹豫地问:“阿姨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奶奶她们吧?”新婚夫妻分房睡,还要在别人面前掩饰,可疑的地方未免太多。“不会,"冯希年语气笃定,“她们是我请来的人,和老宅没有任何关系。”拿谁的工资替谁办事,何况冯希年给的工资很可观,谁会犯蠢到大费周折去向他的家人"告密"说起来不过是捕风捉影的事。毕竟夫妻因睡眠习惯不同而分房睡也是常有的。冯希年做任何事似乎都思绪周全,想得到她想不到的。他点点栗云微的头顶,温声说:“你想在书房里罚站吗?”栗云微亦步亦趋地走在冯希年身后,一不留神直直地撞在了他背上,好硬的骨头。
她眼冒金星。
栗云微第一反应是道歉,“不好意思啊,撞到你了。”第二反应是不对,明明是他不打招呼就停下。她揉了揉发疼的鼻子,抱怨冯希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