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栗云微有隐隐的感觉,对钱和权,冯希年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以上都是栗云微不靠谱的猜测,人心隔肚皮,亲生母女间尚且有秘密,更何况他们只是夫妻,契约夫妻。
她意识到冯希年盯着她看太久了,于是偏过头,“我又猜错了?以后再也不随便揣测别人了。”自言自语般。
雨声渐响,不开灯的阴暗房间里莫名多了些隐秘的暖昧气息。天色阴沉得仿佛快要夜幕降临,栗云微说:“这种天气很适合窝在家睡觉。”
很多个下雨的清晨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起床上班时,都会想,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上班吗,不如辞职算了。
想想而已,她需要工作,需要活着。
一饮而尽手中的白开水,她吐出两个字:“睡觉。”冯希年的被子有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闻起来很安心。一张巨大的床,仿佛容不下第二个人,栗云微躺了上去,冯希年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