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的脸颊(3 / 3)

有人敲门,是冯希年。

“进来吧。”

她平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门缝里溜进来的光灼伤了她的身体。冯希年不动声色地带上门,同样置身于黑夜里。“我煮了银耳雪梨汤,要喝一点吗?”

“好啊。"栗云微还记得自己上火了。

她的状态很不好。

冯希年在她床边站定,“你需要什么帮助吗,去看医生,或是其他的。”帮助,好像真的需要一些。

栗云微听见自己说:“你可以让我抱一下吗?”像一场荒唐的梦。

栗云微坐在他的大腿上,试探着用手臂环住他的腰,和想象中一样,劲瘦有力,“会不会太冒犯了。”

他的声音仿佛是从胸膛里流出来,“不会。”头靠在他的肩上,无论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手下的触感和鼻息间的气味都在提醒着栗云微,她真真切切地抱住了冯希年。不是逢场作戏,不是误会,是真正的拥抱。栗云微说:“你的身上很暖。"嘟哝的梦话一般。冯希年说:“可能因为我经常运动。”

他的手放在栗云微的后背,慢慢地,慢慢地拍着,他在安抚她。五岁之前的栗云微常常在妈妈那里享受到类似的待遇。“你好像我妈喔。”

栗云微怀疑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喝过酒,酒壮怂人胆,要不然为什么她今晚什么都敢说。

他平静无比:“念念,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妈妈。”栗云微不可置否,“你当然不是我妈,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我妈在我心里的位置。不过你和我妈很像,比如现在。”她接着纠正他,“这个时候不要叫我的小名好吗。”“为什么?”

栗云微离开他的肩膀,和他对视,“因为很暖昧,暧昧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在黑夜里关着窗帘的卧室中说这句话更暖昧。“我不太懂,”他声音喑哑,"可以请你给我解释解释吗?”栗云微感到口干舌燥,一定是因为回来后没有及时补充水分。她的特长是优柔寡断和逃避。

她低下头不看他的眼睛,“我不会解释,你自己理解吧。”冯希年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动作很温柔,如果想,栗云微随时可以挣脱。她没有,她的呼吸静到要消失。

他越靠越近,呼吸交缠间栗云微本能地闭上了眼,紧张地等待着即将要发生的事。

就在这时她的小腹忽然涌下去一阵热流,栗云微顾不得什么暖昧气氛,她手比脑子快,一把推开冯希年飞奔到卫生间,吓了正在舔毛的周六一跳。裤子上很淡的有血迹,果然,她来月经了。那今天的事不奇怪了,每个月来月经前她的情绪都会乱七八糟,激素影响了心\情。

事到临头放了冯希年的鸽子,也不是她想的。栗云微打开房间的灯,冯希年还在。

她说:“那个,你没事吧……我是说你的裤子上,有没有沾到我的血,我来月经了。”

说着她顺势看向他的大腿,裤子上倒是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再往上…慌忙移开视线,栗云微问他:“你不开心了吗?”他反问:“为什么这么认为?”

栗云微乖乖地回答:“那种时候被打断,应该都会不开心的吧。”他气定神闲,“如果我说我不开心了呢?”栗云微在原地做了几秒激烈的思想斗争,随后主动上前搂住冯希年的脖子,她弯下腰,在冯希年的脸侧亲了一口,“啵”地一声,在安静地夜里略显突兀伏在他耳边,轻声地问:“这样还是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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