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IH全国冠军但在高中排球界,他们依然″新"得不能再新。而枭谷却是连续五年多次闯入全国大赛、底蕴深厚的老牌豪强。这场比赛确实很有看头,但双方在支持者的数量、组织度以及全国范围内的知名度上,本就存在着客观的差距。
更不用提,他们还身处在枭谷的主场一一东京都。相较于多次打入全国大赛在东京乃至全国都积累了深厚粉丝基础的枭谷,鹤鸣馆的支持者群体在数量上显然无法与之抗衡。放眼望去,看台上绝大部分都是为枭谷呐喊助威的本地观众。当枭谷打出好球时,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体育馆的穹顶。而在鹤鸣馆得分时,往往只能听到来自本方应援区那一片相对微弱的助威声,随即又被主场的声浪所淹没。
这种主场与客场的巨大氛围差异,无形中给客队施加了额外的压力,同时也为主队注入了更强的信心和气势。
可面对如此不利的客场环境,鹤鸣馆的队员们却展现出了超乎年龄的沉稳。他们似乎能屏蔽外界的声浪,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赛场本身,每一次发球、每一次防守都依旧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和超强的纪律。尤其是今出川,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在嘈杂的声浪中依然平静如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啊。不是′好像',是确实没有被影响。“及川纠正了自己的话。“你看他们的眼神,尤其是那个今出川。在这种几乎能把人吞没的氛围里,眼神还是那么平静,托球的动作也完全没有变形诶。”及川忍不住感叹道:“这种心理素质……也太强了吧一-!!!”“这种决赛,又是客场,很容易会因为观众的倾向而心态波动,要么畏手畏脚,要么急于表现。但他们…”
“他们把外界的声音屏蔽了。“岩泉若有所思。“是啊一-"及川点点头,“像是能把自己耳朵关上一样,直接不去听外面的声音。”
“真好啊一一”
及川托着脸。
“难怪他们能一路黑马杀到决赛。技术可以练,战术可以学,但这种在高压环境下完全'抗压′的能力,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啧,真是群怪物。”
两人沉默了片刻,看着屏幕中鹤鸣馆又一次在枭谷海啸般的助威声中,冷静地组织起一次有效的多点进攻。
抗压这种事情,对于今出川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对于一个专注与学术研究的纯理科生,原地踏步也研究不出什么东西的日子漫长到多的可怕。
那种因思路枯竭或者实验失败而带来的精神上的压力与煎熬,远比球场边区区几千人的呐喊要可怕得多。
正是在无数个与复杂公式较劲的深夜里,他早已学会了如何将一切外部干扰隔绝在外,将全部的心神聚焦于需要解决的"问题"本身。这种训练出来的极致专注力,也被今出川完美地带到了排球赛场上。所以,枭谷支持者压倒性的呐喊,在他耳中,这不过是需要被过滤掉的背景噪音。
而对鹤鸣馆其余人而言,这些单方面的欢呼呐喊,也不能影响到他们。而对于早乙女而言,他早就听过各种对身高的质疑和以及选他当正选的不满一一当然不是在鹤鸣馆,而是在遥远的、还没有被系统选中之前的灰暗过去过去一一以及各种输了比赛之后的队友无缘无故的怨怪。所以外界的嘈杂与非议,实在难以穿透他内心。早乙女只会真正在意鹤鸣馆内部、那些与他并肩作战的队友们一一尤其是今出川一一对他的看法与评价。
他们的认可,才是他站在场上的体现;他们的信任,是他能够毫无顾虑飞身救球的底气。
至于看台上这些与他毫无关联的观众?
无论他们是送上掌声还是倒喝彩,于早乙女而言,都不过是掠过耳畔的风声,不会在他心中激起半分涟漪。
早乙女的世界很小,小到只容得下那片9米宽、18米长的场地,和场上那几位穿着同样队服的同伴。
早乙女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