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霄王宫。他伺候她养病,用手给她暖脚,又借着烛光,同忘尽了前尘的她说起絮絮旧事。
青龙,最后那白袍皇子问道。
那你观我如今,如何?
可还是…
乖乖的,很可爱?
一一“青龙,你可是…不愿意玉琳琅奉神?”一-“你的意愿,很重要。”
静谧的月下河岸。被神火灼烧后的焦土。海岸旁摇晃的船舱。绛河秘境淅沥的雨。
一一“你认为,不是好事?”
一一“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他的柔顺,他的试探,他的引诱,他的笑容,他的眼泪。最后,所有的蛛丝马迹都连成一片悬于王都之上的流云日暮。瓦朴的金桥之上万籁俱寂,仿佛只有她和他两个人。白袍皇子身骑天马,侧眉望着她,立誓般说道:
“青龙,我仰慕你,服从你,也会帮到你。你或许还不明白,但至少记住……我的话。”
奉神坛上的雪花擦过脸颊,苍凌阑突然眼眶酸涩。其实早就意识到了违和之处,不是吗?
世上怎么会真的有乖巧得宛如空心人偶的人;又怎么会有毫无道理地把阔别十余载的童年玩伴奉若神明的人……
苍凌阑内视灵界,她深深地凝望自己真正的第一阵纹。或许,更应该称之为第零阵纹。
那枚正在光辉之中飞速旋转的……奴契之阵!青龙,你可知道。
我仰慕你,服从你,也会帮到你。
因为……我早已向你,献上我所能献上的一切。早在兽神将我的灵魂肆意涂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