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勇敢地站了起来,试图给阿尔娜说句话,“哈德森太太,也许我们可以——”
“坐,”哈德森太太的擀面杖像是米尺一样指向华生的位置。
华生坐下了。
南希的视线越过哈德森太太的肩膀,看向里面,有些紧张地说,“我想,我只是,我试图告诉艾萨斯先生——只是没找到机会——”
“得了,孩子,艾萨斯不是个傻子,”哈德森太太轻描淡写地说,“难道有正常人会把宝贝放在无人守护的工厂保险箱,而不是家里吗?”
说着,她瞥了一眼阿尔娜,“除非他们对这件事情本来就知道一些。”
阿尔娜紧张地搓搓手,“或者我的癖好比较奇特。”
她开始胡说八道,“比如说把金子放在工厂能够让工厂更加幸运……之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在背后的手不断偷偷给福尔摩斯打着手势,示意他帮忙。
福尔摩斯清了清嗓子,“其实,尊敬的哈德森太太,我们已经有了……”
哈德森太太的擀面杖敲到了桌子上,砰的一声。
“计划一下,”她说,“就现在。”
阿尔娜和其他两人对视了一眼,很快屈服了。
她实在不敢在哈德森太太面前说自己想单枪匹马把那些人都揍翻,只能默默看向南希,“一共会来多少人?”
“他们的做法是什么,会走哪条路?”福尔摩斯问道。
“身上有枪械吗?”华生补充,“或者其他凶器?”
南希眨了眨眼睛,被突然转移的话题惊呆了。
然后她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