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举将其歼灭!竹简在群臣手中飞快地传递着。户部尚书钱坤、少府监李源……每一个看过竹简的大臣,脸上都写满了骇然与惊怒!整个太和殿,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都看完了吧?”龙椅上。吴烨的声音冰冷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墨存(顾砚卿的字)说的事情,大家议议吧,该如何应对?”话音刚落。宰相魏玉道立刻出列,躬身一拜,沉声道:“陛下,万万不可!”“哦?”吴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玩味,“为何不可?”魏玉道面色肃然,朗声道:“陛下月前刚刚下达圣旨,允诺赵锋停战一年。如今墨迹未干,我大乾若是背信弃义,主动出兵攻打,岂非要失信于天下?”“天子一言,九鼎之重!若为区区一反贼而自毁声誉,我大乾颜面何存?朝廷威信何在?”他话音刚落。户部尚书钱坤、少府监李源等一众文官,也纷纷出列附和。“魏相所言极是!陛下乃真龙天子,金口玉言,岂能出尔反尔!”“我等与赵锋贼子虽有血海深仇,但国之大体,君之威仪,重于一切!万不可因小失大!”“呵,一群伪君子!”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从武将队列中传来。定国公韩定国大步走出。虎目圆睁,扫过魏玉道等人。脸上充满了鄙夷与不屑。“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什么为陛下声誉着想?我看你们,是怕了吧!”韩定国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怕陛下又要让你们捐出家产充作军饷!”“你们这群被赵锋杀了十二个儿郎的所谓‘栋梁’。”“一个个家财万贯,却连为子报仇的胆气都没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番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魏玉道等人的心窝子!“韩定国!你血口喷人!”魏玉道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韩定国怒喝。“我等忠心为国,何曾有过私心!”“说得对!我们没银子!为官清贫,你哪只眼睛看到家财万贯了!”钱坤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一介武夫,只知打打杀杀,懂什么叫治国安邦!懂什么叫君王诚信!”“放你娘的屁!”一名性如烈火的武将当场就爆了粗口,“老子们在前线流血拼命,你们这群酸儒在后方拖后腿!我看大乾的江山,早晚要亡在你们这群只知党同伐异的蛀虫手里!”“反了!反了!武将当朝辱骂朝廷命官,成何体统!”“骂你怎么了?再敢废话,老子连你一起打!”“魏玉道,卧槽你吗!”一时间。太和殿内乱成了一锅粥。文臣武将,泾渭分明。互相指责。破口大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