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与朝廷达成停战一年的约定,圣旨墨迹未干。此刻若是悍然出兵,进攻同为大乾疆土的广陵郡,那便是主动撕毁盟约,给了朝廷口实!”“届时,天下人只会说我们背信弃义,而朝廷则可以名正言顺地集结大军,再度南下!我们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一年发展时间,就全都白费了!”凌仓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头上。张豹憋红了脸,瓮声瓮气地问道:“那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抢了咱们的银子,还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俺咽不下这口气!”是啊,该怎么办?打,时机不对。不打。又颜面尽失,损失惨重。这仿佛是一个无解的死局。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汇聚到了赵锋的身上。赵锋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冷笑,却一言不发的青衫谋士。“昱。”赵锋的声音很平静。“你怎么看?”听到主公的点名,夏侯昱终于缓缓抬起了头。他脸上的冷笑,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如同毒蛇盯住猎物般的幽深与兴奋。他轻轻摇着羽扇,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对着那卷六大世家的竹简,轻轻一点。“主公,臣……有一计。”夏侯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寒意,让整个正堂的温度都仿佛又降了几分。“此计,或有伤天和,堪称……歹毒。”“但,却可让他们……自食恶果,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