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三声怒吼,惊天动地!每一个士兵的胸膛里。都燃起了一团火。主公的誓言,就是他们的意志!血债,必须血偿!……与城外那冲天的杀气截然相反。曲阳县衙大堂之内。此刻正是一片歌舞升平,酒池肉林。魏不器和他的十一个狐朋狗友。正正歪歪扭扭地坐在堂上,大吃大喝。地上铺着从城中富户家里抢来的名贵地毯。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旁边还有乐师在战战兢兢地弹奏着靡靡之音。最刺眼的,是他们每个人的怀里。都搂着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女人。这些女人,不是青楼的妓子。而是从城中百姓家里强抢来的良家妇女。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体僵硬。任由那些肮脏的守在自己身上游走。“嗝……”少府监李源的儿子李康,打了个酒嗝。捏了一把怀中那不断抽泣的年轻女子的脸蛋,对着众人笑道:“说起来,还是这山里的野菜,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比京城那些家花,可口多了!”女子闻言,哭得更凶了,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哈哈,李兄所言极是!”武威将军张烈的儿子张伟。正将一个看起来比他大了十几岁的丰鱼妇人死死按在怀里。那妇人眼中满是屈辱和惊恐。张伟低下头,凑到妇人耳边。用一种戏谑的语气问道:“说,是你那个废物丈夫厉害,还是本公子厉害?嗯?”妇人浑身一颤,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用蚊子般的声音哭着说:“公子……公子厉害……”“哈哈哈哈!”张伟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主位上,魏不器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他放下酒杯,对着张伟说道:“张兄,你这样玩,可就没什么意思了。”张伟一愣:“魏兄有何高见?”魏不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今晚,你派人把她那个废物丈夫绑了,就绑在床边。”“然后,你再当着他的面,好好疼爱疼爱他的婆娘。”“让他亲眼看看,他自己的女人,是如何在本公子的兄弟?下成欢的!”“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雄风!”此言一出,满堂皆静。连那几个纨绔子弟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大笑。“高!实在是高啊!”“魏兄此计,杀人诛心!妙!实在是妙!”张伟更是眼前一亮,仿佛发现了玩意。一拍大腿:“好主意!魏哥真乃我辈楷模!”他怀中的妇人听到这话,瞬间血色尽失。她像是疯了一样挣扎起来,跪在地上,对着张伟拼命磕头。“公子,求求你,不要啊!求求你了!我丈夫他……他会死的!求求你了!”“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张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他一脚将妇人踹倒在地,骂道:“贱人!给你脸了?老子留你和你那废物丈夫一条狗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去把你那几个崽子全扔进井里淹死!”妇人被他一脚踹得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哭泣和绝望的颤抖。她不敢再反抗了。只能任由张伟那双大手。再次将她从地上抓起,粗暴地按在怀里。对于外面的军队。没有人感觉到慌张。毕竟赵锋。只是泥腿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