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搬了张椅子,还上了茶水点心。可这位国公爷完全不领情,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怎么能服气?他堂堂大乾军神,坐拥三万精锐,守着一座坚城。按兵法推演,没有三十万大军,休想攻破!结果呢?被一个莽夫带着五千人佯攻,另一个疯子带着几个人里应外合,就把城给破了?还把自己给活捉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传出去他韩定国的老脸往哪搁?赵锋也不生气,走到他面前,笑呵呵地说:“国公大人,别气坏了身子。晚辈还有几件事,需要您配合一下。”说着,他清了清嗓子。当着所有人的面,下达了三条命令。“第一!传令下去,城中所有投降官军,即刻退出全椒县城,于城外十里处扎营,不得擅入!否则,国公性命难保!”“第二!将城中所有官军的兵器、甲胄、粮草、马匹,尽数清点造册,收归我义军所有!”“第三!立刻修书一封,传信给令郎韩破虏,命他即刻……”赵锋的话还没说完,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报——!将军!截获一封韩破虏给韩定国的紧急军情!”说着,将一卷用火漆封好的竹简呈了上来。韩定国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赵锋接过竹简,扯开火漆,展开一看。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竹简上的字迹,如同一柄柄尖刀,狠狠刺入他的心脏!“……韬光失守,反贼陈广退守衡山。儿已奉命,将大批义军家眷押送至建阳看管。”“待父帅剿灭萧破甲,夺回全椒,你我父子即可汇合,兵临衡山。”“将陈广反贼连同其党羽家眷,一网打尽,以绝后患!”韬光失守……家眷被俘……赵锋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想到了在赵家村的陈卿舒。想到了她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暴怒,瞬间席卷了他全身!手中的竹简,被他捏得“咯咯”作响。瞬间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