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瓷砖,嘴里嚼着薄荷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怎么来迦南了?”
祁越掀起眼皮,瞳仁里蒙着层倦意,“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不知道去哪吧。”
他的声音消融在航站楼此起彼伏的广播声里。沈屿思抱臂打量着他,“想让我收留你啊?”祁越直起身,开玩笑问道,“可以吗?”
“不可以。“沈屿思一字一顿拒绝,“带男人回家,你想我的腿被我爸打断吗?”
沈屿思故作生气,“好啊祁越,我辛辛苦苦给你画画,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祁越轻笑,伸手替她扶正歪掉的黑色发卡,“对啊,恩将仇报。”“你……“沈屿思眼睛扫过他眉骨的伤口,已经做过简单处理不是很明显,又有头发挡着,所以她一开始没看见。
沈屿思皱眉,“才几天没见,就颓成这样?”“有这么明显吗?"祁越站在原地,任她指尖拂开眉骨的碎发。“有啊。“沈屿思想了个确切的比喻,“像被雨淋湿的流浪狗。”雨吗?
那天晚上确实下雨了。
“算了,我给你找个家吧。”
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嘛。
“哪个家?"他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自己。
沈屿思没听清,不由分说地拽住他的手腕往出口走。祁越踉跄半步,他感受到腕间的青筋突跳,仿佛有雷声顺着血管滚到相贴的肌肤。
他愣了愣,随后哼笑道,“别是去你家吧,到时候你爸不舍得动你,把我腿打断怎么办?”
“那就是你活该!"沈屿思回头瞪他。
“我要是残废了,你就真得对我负责了。"祁越突然发力将她扯回半步,两人影子在地面上暖昧地交叠。
沈屿思随口应着,“行行行,负责到底。”呼啸而过的行李车越过两人往前行驶,祁越的心被重重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