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
祁越接起,“喂?”
沈屿思没听出他嗓音沙哑,自顾自地说,“你生日礼物我已经画好了,斯待一下吧。”
祁越笑,“是吗,现在不能看?”
沈屿思咬咬腮肉,现在看那不就没效果了吗?她可都想好了在祁越生日当天,看着他亲手拆开,第一时间欣赏他脸上精彩的表情。
沈屿思不满道,“当然不能,生日礼物要当天拆开才有意义啊。”祁越长哦了一声,“那你画的是我的头吗?”沈屿思轻哼,“不告诉你。”
“好哦,不告诉我。”
他的语气太好太温柔,沈屿思一时不习惯,“你还是祁越吗?”祁越不明所以,“如假包换。”
“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对劲。"沈屿思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祁越顿了片刻,“哪不对劲?”
沈屿思说,“讲话居然不阴阳怪气了。”
换做平时,怎么着也要呛几句才罢休。
祁越语塞,沉默了好一会儿,笑问,“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很阴阳怪气的人?”
“对啊对啊。”
祁越哼了声,“你对我误解很大啊,上次还说我长着一副诱骗无知少女的样子?”
他可没干过这种缺德事。
沈屿思心虚,赶紧找借口溜,“不说了,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好。”
挂断电话后。
祁越看着落地窗外雨势渐熄。
不知道为什么。
他现在有点想见沈屿思。
很想很想。
次日下午沈屿思将素描作业画完,她揉着酸痛的腰肌拨通前台的电话,“老地方,三位。”
路上谢笙有些担心,“你该不会国庆这八天都打算在渝上迦南过吧?”沈屿思摇摇头,“那没有,等我作业写完吧。”被美术作业荼毒的痛苦需要帅哥按摩来缓解。但是一连八天又有点太腻了,得换个清爽点的消遣方式。由于沈屿思今天的行为太过高调,成功引得贺雨霄不满。回去后,他打来电话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有吗,我觉得还好诶?”
“昨天是还挺乖没干什么,但是今天呢?”沈屿思舔舔嘴角有些心虚,“今天也很乖…“是,你乖,乖到点了十个男技师围着你们三,还拿几捆现金在包厢里撒,让他们几个用脱下来的衣服兜钱?”
要不是经理告诉贺雨霄,他还不知道这个妹妹会这么玩。沈屿思切了声,“我这才哪到哪啊,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比起来,我已经很收敛了。”
他们圈子里那些丧尽天良的游戏,她可是听说过不少的。沈屿思知道贺雨霄和那些人只是逢场作戏,从不参与其中。但他凭什么说她放肆?
她这么漂亮又这么有钱,换个没有操守的灵魂,身体老早得病了,更别说像她一样洁身自好。
贺雨霄实在是无奈,“是,你是好多了,但你干嘛要和那些差到极致的比,玩可以,但别太过了,再被我发现,我就告诉你爸和你姑。”沈宴初和沈佩虽然纵容沈屿思,但也从小要求过她做事不能奢靡张扬。点十个技师的钱和撒的那些钱,对他们来说无关痛痒,可这一系列行为大概率会让沈宴初回来给她上一堂政治课。
沈屿思却觉得自己花钱开心,别人捡钱也开心,能有什么错啊?她瘪嘴,“知道了,就知道管着我,江彦词也比你小啊,你怎么不去管他。”
贺雨霄啧了一声,“可以啊,我现在就把你的行径告诉他,看看他会怎么说。”
“哇!你好过分啊。”
“行了,好好写你的作业去吧!大学生!”沈屿思气死了!
她下次一定要换个地方去潇洒!
收到祁越的消息时,沈屿思刚结束一科的作业。她赶去机场,在接机口看见倚在立柱旁的人影。祁越连个背包都没带,孤身一人靠在那,外套松松垮垮披在宽阔的肩上。他垂眸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