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而后他单膝跪地,右手抚心,低下了头。
“是。”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江岸边的两道身影拉得颀长,与这无边的夜色融为一体。
未来之路,刀山火海,阴谋诡谲。
但只要彼此还在,便无所畏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便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临安城。
没有仪仗,没有护卫如云,轻车简从,一如来时。
风把车帘掀起了一个角。
谢苓扭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刚刚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的城池。
城墙巍峨,在晨曦中透着一股新生的力量。
马车辘辘,碾过青石官道,一路向北。
京城。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