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墨清瘦了许多,眼底的血丝,昭示着他这些时日并未睡过一个好觉。
阿满的死,谢苓下落不明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沈墨。”
谢苓的声音,放缓了些。
“在呢。”
他打起精神,弯着腰回答道。
“阿满的仇,我们要报。”
谢苓就这么看着他。
“但不是靠消沉。”
“你是我手中的利刃,是算盘,是账本。我要你,去帮赵四海。”
“你去帮他把柳家、崔家在江南的那些产业脉络都捋清楚,分析每一笔见不得光的银钱流向。”
“我要你,把那些贪官污吏藏起来的民脂民膏,一文一文,都给我挖出来!”
“我要用他们的钱,来养我的兵,来赈我的民!”
这番话,像一剂猛药,注入了沈墨枯槁的心。
他眼中的死寂,终于被一簇火焰点燃。
“属下……领命!”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重新有了力道。
最后,是鬼影。
他不用谢苓开口,便一步上前,压低了声音夸张的说道:
“主子,小的跟您讲,您还活着并且救下了赵四海的消息一传开,那个姓王的所谓大善人,还有那个孙志明,都吓得快尿裤子啦!”
“王德发连夜烧了好几箱子的东西!”
“孙志明、周显仁更是把门一关,谁都不见,连府门都不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