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他帮自己,不过是想捞点好处。这样的人,没什么威胁。
他摇了摇头,继续看报表。
门外,余则成快步走过走廊,回到机要室。
关上门,他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刚才那批货的清单,有一半是假的。
那些“货”,根本不会运到南边。
它们会通过另一条渠道,悄悄运到北边。
周亚夫凑过来,压低声音:“余主任,李涯那边的人,最近又在打听您的动静。”
余则成眉头微皱。
李涯
这个人,真是个麻烦。
虽然被陆桥山压得死死的,但他从没放弃过调查。
“继续盯着。”余则成道,“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周亚夫点点头,退了出去。
余则成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的老槐树。
李涯,你到底想查什么?
查到了,又能怎样?
陆桥山在台上,郑介民在背后,太子在南京。你一个被架空的行动队长,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摇摇头,不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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