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珏站在一旁,看着那块小小的、散发着清香的皂块,又看看程之韵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心中那股因为“魏忠贤”而起的阴霾,竟被冲淡了不少。
就在一家人围着这几块“肥皂”啧啧称奇,畅想着发财大计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顾二爷,程先生!在家吗?”
是雷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顾文珏和程之韵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这才刚分开没几天,难道是路上又出事了?
顾文珏快步上前打开院门,只见雷豹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焦急、兴奋和为难的复杂神情。
“雷镖头,何事这么匆忙?”
雷豹一抱拳,也来不及寒暄,开门见山地说道:“程先生,出事了!也不是出事……是霍校尉那边,派人快马加鞭送了个信过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盖着火漆的信,递了过来。
“霍校尉说,他把那块令牌和您的推断上报给了霍大将军。大将军震怒,但此事牵连太大,不敢声张。可偏偏就在昨天,南境大营……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