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他的手落空。
阿曾收拾好出去,深先生一人在房里看向月亮,思念像波涛汹涌的海浪拍打礁石,一下下抵上心头。
“小月亮,你在哪?你还活着对不对。”
走在过道上的阿曾看着窗外透过来的月光,他有些想念故国想念故人了。
自此阿曾成了除深先生外权利最大的人,跟着他出席重要的商谈,不断深入他的势力。
也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深先生完全信任他,和他如朋友般熟悉。
阿曾也是时候想办法脱身离开,再一次外出时,深先生又遇到了袭击。
情况万分危急,阿曾护送着他,追杀的人一路跟着他们。甚至在深先生的住所也埋伏了人手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车上的深先生中了枪,疼得唇色发白。阿曾扶着他下车,住所埋伏的人立马射杀,他带着躲避在墙后。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在坚持一下,我们的人快到了。”
突然没了动静,楼上的人下来,一步步靠近。阿曾扶着他靠在墙边,换好最后一匣子弹。
趁他们不备一连击倒几人,最后一发子弹也用尽了,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
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他护住深先生。“起来。”
他拖着他想要进入楼房躲避,两人单只形影后背完全暴露。
看着这一幕的敌人,没有追赶,拉开一只手榴弹朝他们抛了过去。
阿曾立即把深先生护在身下,扑倒在地。大火瞬间侵袭了整个院子,燃起熊熊大火。
对家带着人离开,这场火烧了整整一夜,房子坍塌成一片废墟。
“深先生,深先生。”
他的人手呼唤找寻着他,几声咳嗽的动静其他人纷纷查看。
深先生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身边的人又看向废墟。
抓住手下,激动不已,“阿曾呢?阿曾呢?”
男人眼神飘忽,“深先生,二把手可能已经不在了。”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男人连忙稳住他的身子,“我们没找到二把手,他已经死在大火里了。”
“找,给我继续找,翻也要把他给我翻出来。”深先生走到废墟前,伸手去挖。
下属阻止他,“这么大的火早就烧的什么什么都不剩了,二把手没可能活着出来。”
深先生想起昏迷前是阿曾护着了他,自己却……
他攥紧双手,仇恨占据了他的内心,他一定要为阿曾报仇。
那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的下场只会更惨痛。
阿曾不在后,深先生一心扑在搞垮害死阿曾的凶手上。
夜晚,一个男人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你灭我帮派,截我生意,如此狠绝,究竟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深先生掐着他的脸,“你害死了阿曾,我要你付出代价。”
“阿曾?”男人疑惑,想了想。
“那是谁啊,你别告诉我是你的一个手下。哈哈哈,谁的兄弟没死过几个,难道就为一个死的兄弟要杀光一个帮?”
深先生的绿色眼睛阴恻恻地盯着他,“他不一样。”
“难不成是你的床上的小情人?”男人恶意的笑着。
深先生一刀捅在他的肚子上,在里面转动搅弄。他满口红血,痛苦万分。
他命人将泥鳅塞进他的喉气管,贴近他的耳朵,“你放心,你身边的人都会下去陪你的。”
他痛苦挣扎,瞪着眼珠咽了气。
深先生走出肮脏的刑室,“阿曾,我为你报仇了。”
景琛不想再用深先生的身份了,他带着搜刮来的宝藏带回了他的大陆。每次出来他都会换一个身份,将外面的一些技术带回去来稳固他的权力,造福他的山民。
“你怎么不说话了,在想什么?”久翼问。
“没什么。”叶琳化为阿曾时用的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