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我身边藏着叛徒,又没说是你。”他坐回沙发,痞笑道。
“那您是怀疑?”
“那个阿曾在码头有那么大的本事,不是很可疑吗?”
高利眼珠一转,附和道:“确实很反常,他的样子像是知道一样。或许是故意受伤博取您的信任。”
他面上很赞同,“你再去好好查查他的底细,尽快。”
“是。”高利走出屋子,脸上一副虚惊一场的表情。
在一旁藏着的阿曾走出来,深先生没看他,“他说得也有些道理,这么急于求成,你就不怕我怀疑你吗?”
阿曾浮现一抹浅笑,“我可不是一个安于本分的人,从前我不能为自己而活,如今我要爬的更高站的更远。”
阿曾确实是故意展现他的能力,引起深先生的注意,他想要的是权利。
“我可没冤枉他,到底是不是他很快就有答案了。”
深先生看着他胜券在握的样子,姑且信了他。
次日,高利带着调查结果回来交给深先生。
“阿曾的信息全都是伪造的,他确实是派来的卧底。”
高利见他仔细看着,不知他心中信没信。
“深先生,怎么处置?”
“哼,果真是他。你不用管了,这件事我亲自来。”他气愤急了。
事情如高利所愿,他应了声默默退了出去。
桌上阿曾的资料被风吹起,散落在地上。
手机响起,深先生接通,“深先生,我们的货在海关被发现查了。”
他神色凝重,怀疑的种子盘踞不断茁壮。
高利行踪鬼祟,注意着四周,包裹的严实。
一人等着他,和他接头。高利递给他一个东西,低语道:“这是浴场那批的货清走向和下次交易时间。”
“好。”那人得到后没有过多停留,掩身离开。
那人走着阿曾突然出现,他警惕地看着,阿曾扣动扳机。
高利偷偷地回去,他关上房门。暗下来的房里有一人坐在那里,他吓了一大跳。
看清后打开了房间的灯,“深先生。”他走过去。
“高利,为什么要背叛我?”
他的脸冷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开口。“您说什么呢?”
他把证据扔在桌上给他看,高利看着那些无法抵赖的罪证,漏出疑惑的表情,伸手去拿。
猛然抓起台灯砸向他,深先生用臂膀阻挡,他迅速从窗户跳下。
滚落到一楼,刚站起来,阿曾带着人手将他包围。
深先生不急不躁信步闲庭,走了下去。
高利恶狠狠地看着他,阿曾在一旁恭敬候着。他伸手,一把枪递到他手上。
深先生举起枪对准他,高利连忙开口:“你以为他对你就是忠心的吗?除掉了我他会成为下一个我。”
阿曾云淡风轻,深先生一笑,“你说的没错,看来不能让你这么轻易死了。得让你好好长长记性,他才不会背叛我。”
他看向阿曾一眼带着一丝包容,“从现在起,阿曾接管高利手底下的负责的。”
深先生做了个手势,手下堵住高利的嘴带了下去,阿曾意味深长看着高利露出一抹笑容。
深先生走着,停下脚步。“还跟着我干嘛?”
“您受伤了,需要处理。”他看着自己的袖子上有些血迹。
画面一转,深先生坐着挽起袖角,阿曾给他涂着药。
叶琳处理着想起了那个有些冒失容易受伤又爱美的人,她给她涂着药。
夏早安皱着个小脸,“会不会留疤呀。”
她会笑着坚定地说:“不会。”因为有她为她调制的无痕药水。
阿曾收回思绪,给他包扎。“好了。”
他抬眼,深先生看着他对上他的眼,和记忆里的小女孩一样亮晶晶的眼睛。
他的手伸向他,阿曾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