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养父治病,照顾好年幼的弟弟江彦。
就算是过年,他们吃的也不过是一碗糙米粥。
族人们看不下去,就给家里送来了干菜还有鱼。
那会儿她觉得鱼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后来养父江秀才去世,为了安葬养父以及偿还之前的欠债。
江暖不得已,把家里的五间青砖瓦房都给卖了。
姐弟俩的日子变得比从前更加艰难,可以说是挣扎着求生。
直到江暖跟着别人采山,挣到些钱,这日子才慢慢的好了起来。
即使如此,她也是一文钱也不敢乱花。
哪怕是过年,也就象征性的买上两斤猪肉,放上一把芹菜和干辣椒炒了。
再煮上一锅糙米饭,这一年就算是过了。
近两年家里的日子虽然好过了,可第一年因为创业,她忙得实在分不开身。
采买东西之类的,全都交给了下人,年也是草草的就过了。
去年江彦拜了耿大儒为师,直接离开家去了京城求学。
她也因为去府城请水利大师,结果被突如其来的风雪堵在路上的简陋民宿里,这个年就又对付了过去。
今年弟弟江彦虽然不在身边,但亲爹却是在的,这年自然不能再草草的过了。
于是从腊月二十四日开始,家里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腊月二十四过灶年,(北方腊月二十三日过小年。)扫房子祭灶王。
腊月二十五日打糍粑。
蒸熟的糯米倒进石臼子里,拿木头杵子使劲锤打,直到把糯米捶成细腻的糯米面团。
干这活儿十分需要体力,往往捶上一刻钟,便浑身冒汗。
古法打糍粑
好在江暖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壮汉。
就连时长空都挽了袖子,亲自下场“嘿呦嘿呦”的捶了一阵。
那薄棉衣服底下喷张的肌肉,看得江暖直冒星星眼,暗道太帅了。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专注直白,竟然被时长空逮了个正着。
他虽未说什么,但那双明亮又带着野性的眸子里,却是闪过明显的笑意。
还有些江暖暂时读不懂的东西。
偷看被人抓包,吓得江暖立即把头转了回来,脸上也难得的有些发烧。
白泽见此,幸灾乐祸的吐槽她“花痴。”
江暖瞪了它一眼,理直气壮“千金难买我乐意。本公主不抽烟不赌钱,就好点色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不娶他做压寨相公?”
江暖不客气的敲了它一记“你上辈子是土匪吗,怎么对压寨相公这么情有独钟。
都说了,那叫驸马驸马。
况且本公主过完年才十六岁,在我前世还属于未成年。
就算要娶驸马,起码也要等本公主成年再考虑这件事,二十岁以后最好。”
“呵,在这个世界二十岁你就成没人要的老姑娘了。”
江暖差点被这破神兽给气死“你才老姑娘,你全家都老姑娘,快闭上嘴吧你”
主宠争论间,石臼里的面团已经打好了。
打好后的糯米团,团在干净的案板上。案板上撒了磨得细细的糯米粉。
这会儿就轮到大姑娘小媳妇们上阵了。
洗干净的手打上一层薄油,揪下一团大小合适的糯米面团子,轻轻的在案板上打着旋儿的按压。
没多会儿一个漂亮的圆形糍粑就算是做好了。
按压好的糍粑
新鲜出炉的糍粑,软糯中带着糯米特有的浓郁米香,还分外有嚼劲。
趁着还软糯,江暖派人给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每家都送去了一盒,给他们尝个鲜。(一盒六个)
糯米糍粑好吃,却不好消化。
明光帝中午一气儿吃了三个,撑得中午饭都没吃。
好在御医开了健胃消食的食疗方子,煮水吃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