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几天后,数据汇总上来,触目惊心。不少关键设备超期服役,带病运行,维修记录混乱。陈锋据此写了一份详细的安全评估报告,附在更新计划草案后面,重点标出了几个亟待解决的重大安全隐患。报告送到李副段长桌上,李副段长看了半天,把老钱叫去训了一顿:“你们这草案怎么做的?重点都不突出!看看安全科的报告。”老钱挨了批,灰头土脸地出来,看陈锋的眼神多了几分怨毒。草案被打回重做。设备科和老钱忙得人仰马翻,不得不一次次来找安全科核对数据,态度谦恭了不少。孙振山乐了:“该,就得这么治他们。”下班回到四合院,院里竟然比以前还安静。许大茂还没回来,娄晓娥门窗紧闭。傻柱凑过来,难得带点讨好:“陈科长,您让许大茂那孙子去掏粪的这法,大快人心!”陈锋没理他,径直回了后院。夜里,他正在看设备图纸,听见前院有动静。开门一看,是许大茂回来了,正弯着腰,在公用水龙头下拼命冲洗。娄晓娥捂着鼻子站在远处哭。傻柱推开窗骂:“许大茂你丫能不能滚远点洗?全院都让你熏臭了!”许大茂低着头,一声不吭,只是拼命搓洗,肩膀微微发抖。陈锋关上门,回房继续看图纸。第二天,更新计划再次上会。这次草案扎实了许多,但周副段长还是提了几个倾向性明显的意见,想把几个项目安排给他的关系户。陈锋没直接反对,只是把安全评估报告里的数据又强调了一遍:“……特别是三号锅炉的承压管道,已经多次预警,必须优先更换。否则一旦出事,就是重大安全生产事故。”提到“重大事故”,周副段长脸色变了变,没再坚持。方案总算初步定了下来。散会后,李副段长私下对陈锋说:“小陈啊,坚持原则是对的,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啊。”陈锋点头:“谢谢段长提醒,我记住了。”他知道,这次又得罪了周副段长。但安全底线,不能退。下班回到四合院,在屋内通过窗外,看到阎埠贵正在教训阎解旷:“看见没?不学好,以后就跟许大茂一样掏大粪!”刘海中也在教育刘光天:“老老实实上班,别学那些歪门邪道。”院里的禽兽们看起来似乎都被震慑住了,但陈锋清楚,这一切不过是被他的强势和铁路系统领导干部的身份压住了罢了,如果自己真的有失势那一天,那时……